刘海晃了一下，差点掉进眼眶。林凡揉了揉，走到玻璃门边，往里瞅了瞅。教室里死气沉沉的，除了后排几个埋头补觉的，其他人都在低头刷手机，或者望着窗外发呆。暖气片呼哧呼哧地冒着白气，空气里都是粉笔灰和烟头的味道。“这帮家伙，又没复习。

林凡叹了口气，转身准备走。刚迈出门口，就听见一个声音：“等等。”

他回头，看见一个穿着校服的小子站在门口，手里还拿着个烟，正用一种“你怎么不去死”的表情看着他。小子把烟往地上一扔，用脚碾了碾，这才开口：“喂，你就是林凡？”

林凡点点头：“我是。你怎么知道？”

小子嘴角一撇，露出个自以为很酷的笑容：“学校里的人，谁不知道你啊？怼天怼地怼空气，就差没直接怼到天上去了。”

林凡挑了挑眉：“你小子挺会说话啊，怎么，不服？”

小子推了推鼻梁上根本不存在的眼镜，模仿着电视里那些大佬的语气：“不服？那就放马过来啊。正好，我也想试试你这传说中的怼人神器，看看是不是真的能怼死我。”

林凡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你小子还真是敢说。不过，我这神器可不是用来怼你的。人家是用来怼那些自以为是的人，你这种有勇无谋的小屁孩，我懒得理你。”

小子一听，脸一红，强装镇定：“你……你少看不起人。我可是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”林凡摆摆手，“我不想跟你这儿浪费时间。你要是还有别的本事，就别在这儿晃荡了。要是只想找人吵架，那你还是回去跟那些手机里的人打吧。”

说完，林凡转身就走了。小子看着他的背影，牙咬得咯咯响，却半天说不出话来。他看着林凡消失的方向，突然觉得，这个世界上，好像还真有这么一个人，根本不需要任何神器，光是凭嘴皮子，就能让他输得心服口服。

林凡走出教学楼，天色已经暗了下来。他摸出手机，看了看时间，已经放学了。他叹了口气，开始往家走。刚走出校门，就听见身后传来一个声音：

“喂，等等。”

林凡回头，看见那个小子又在后面跟着。他皱了皱眉，正想开口赶人走，却听见小子已经抢先一步拦住了他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