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砚？”

沈烬眉头拧得更紧了，这名字……跟记忆里那个阴魂不散的死对头太像了。他放下平板，慢悠悠地转过头，平板上这道该死的物理题Suddenly失去了吸引力。

全息直播背景是某种梦幻的星光效果，镜头正对着他。正是那个声音，苏砚的女助理正笑得像个二傻子似的飘过来。

“沈烬哥哥~人家等你好久了！”小姑娘一把抱住他的胳膊，软乎乎的身子差点把他拽个趔趄。沈烬感觉胳膊传来一阵轻微的电流感，眉头皱得更厉害了。

“松开。”沈烬冷冷地出声，声音里带着点不耐烦。

“哎呀，不是嘛，”助理名叫晓晓，声音甜得齁人，“系统说直播马上就要开始了，我们得快点互动起来，不然观众要嗷嗷叫了。”

互动？沈烬脸直接拉垮了。他重生回来只想躺平当个米虫，结果被这破系统绑了个死对头来一起直播，还逼着他撒糖？这算什么事儿？

“我不干。”沈烬直接拒绝。

晓晓愣了一下，随即委屈巴巴地瘪起嘴：“沈烬哥哥，你可是顶流影帝诶，怎么连这点事都不敢做？再说了，这不是为了……呃，为了我们共同的利益嘛。”

“我的利益不用你操心。”沈烬语气冷淡，不想跟这小姑娘多废话。他只想把直播赶紧结束，然后继续刷题，或者……睡觉。

“可是……”晓晓正要再说，苏砚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。

“沈烬，差不多行了。”苏砚的声音很冷静，甚至有点不耐烦。他不知何时也出现在镜头里，保持着几步远的距离，眼神却像鹰隼一样锁着沈烬。

沈烬嘴角抽了抽。好你个苏砚，不仅自己来了，还带了助理来“助阵”？这算什么？嫌自己不够惨吗？

“说你呢，小助理。”沈烬没好气地指了指晓晓，“手脚放规矩点，还有，离我远点。”

晓晓被他看得有点懵，但还是乖乖地松开了沈烬的胳膊，但还是不死心地凑近了点，小声问道：“哥哥，那我们现在……”

“ Starts now.”苏砚突然开口，打断了她的话，语气生硬。

沈烬：“？” 就这么开始？连互相打打情情都没有，直接进入Topic Point？

直播正式开始，系统提示音duang duang作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