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昊睁开眼，刺眼的白光让眼睛一阵生疼。他下意识想抬手挡一下，却发现浑身像散了架似的，一点力气使不上。挣扎了半天，才勉强撑起个头，视线模糊地看向床头。

“感觉好点没？”女人又把水杯递过来，这次手上还捏着个记事本，“医生说你昏迷了三天，现在总算醒了，真让人担心。”

王昊没接水杯，喉咙干得冒烟，只是虚弱地“嗯”了一声。他记得那把刀捅进身体的剧痛，记得眼前一黑彻底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丝念头——好不甘心。

三天？也就是说，他死而复生了。重活一世，回到了两年前，他刚通过警察考试那会儿。

耳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，似乎有人在翻看什么。王昊不动声色地眯起眼，适应着昏暗的光线。透过窗帘缝隙钻进来的阳光有点晃眼，他下意识用手遮了遮。

“王昊，你醒了？医生呢？”女人端着托盘走进来，看到王昊抬手的动作，连忙说，“还是不舒服吗？”

“没，就是有点光刺眼。”王昊避开女人的目光，目光落在她放在床尾的包上。那个棕色的小包看起来很普通，但王昊记得，这个包是新人警察的标配，里面除了制服，还有一套崭新的警用证章。

这意味着……他真的回到了过去？

就在这时，病房门被推开，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了进来。“王昊，感觉怎么样？还疼不疼？”医生皱着眉，似乎正在犹豫该说什么。

“不疼了，谢谢医生。”王昊迎上医生的视线，眼神清澈，语气平静。他知道医生在怀疑他，怀疑他怎么突然醒了。毕竟，他昏迷前可是遭了那么重的罪，手臂上那道长长的疤痕还在隐隐作痛提醒着他。

医生看了王昊几眼，又看了看旁边的女人，这才开口：“好了，你好好休息，有什么不舒服随时叫我。”

“谢谢医生。”王昊点头，医生便转身离开。

女人松了口气，端着托盘走到床边，轻轻放在地上。“医生刚才说，你还得住院观察几天。你饿不饿？要不要我给你煮点粥？”

王昊摇摇头：“我没什么胃口，帮我接下水管吧。”

女人愣了一下，随即反应过来，拿出记事本和笔，在上面飞快地写着什么。写完了递给他看，王昊扫了一眼，上面写着“病房楼层，洗手间位置，开水房在几楼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