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又把水杯往桌中央推了推，那透明的玻璃杯沿上还挂着点水珠子，在头顶那盏灯底下晃荡。他盯着电脑屏幕，屏幕右下角那个红点正中间，是个放大镜的图标。百度首页，干干净净，就一个搜索框，底下蓝杠杠的，写着“百度一下，你就知道”。“知道了？”

他皱了皱眉，手指在键盘上敲了敲。百度搜索引擎不是搞本地生活的吧？老王自己开个小餐馆，最烦的就是顾客找不到地方，或者找错了。他试着在搜索框里敲了几个字：“附近 有什么好吃的”。

几秒钟后，屏幕上跳出来一堆结果。地图、点评网站、新闻、公众号文章……乱七八糟的。他滑动屏幕，发现地图上确实有些红点点，标记着各种餐馆，但名字乱七八糟，有的连地址都没写全。他点开一个看起来还不错的小吃店，想看看评价。结果页面慢得像屎一样，加载了好半天，点进去发现评价也东一块西一块的，根本没法看。

老王叹了口气，合上电脑。这帮互联网公司，赚着大钱，搞出来的东西却这么烂。他自己的餐馆，就在街对面，自己吭哧吭哧写了个招牌，又挨家挨户发传单，客流都给他拉过来了。要是这些互联网公司能帮着推广推广，他早就不指着这点微薄收入过活了。

他起身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忙忙碌碌的小巷。外卖小哥骑着电动车，送餐箱叮当作响；街边的店铺，有的开着，有的关着，门上贴着“人在外，店关门”的纸条。他想起前几年，外卖还不流行的时候，大家都是出门吃饭，或者自己做饭。现在倒好，年轻人哪个还愿意在家门口转悠？

老王摇摇头，转身回到桌边，重新坐下。他打开手机，点开一个外卖软件。界面倒是挺简洁，各种餐馆图标摆得整整齐齐。他点进一个熟悉的餐馆，想要看看评价。结果发现，大部分评价都是水军刷出来的，五颗星一个不少。他随手点开几个差评，发现要么是长期不吃饭的人写的，要么就是找茬的。真正有价值的评价，少得可怜。

老王又皱起眉头。这帮商家，为了刷好评，什么破事都干得出来。他又点开一个别人的餐馆，想看看菜单。结果发现，价格虚标，图片美颜，连实物都看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