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的手机又响了，她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屏幕，接起来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：“喂，妈。”她一边说着，一边把杂志往床头柜上一甩，翻身坐起来，试图挡住那刺耳的铃声。

“薇薇，你跟苏软那个……到底怎么样了？”电话那头传来林母略显焦虑的声音。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暗自腹诽，妈您怎么还管着呢，我都多大的人了。她扯了扯嘴角，敷衍道：“挺好的，就那样呗，您少操心了。”说完，她不等母亲回应，便匆匆挂了电话。

挂了电话，林薇的眼神闪烁了一下，转而拿起手机，给苏软发了个消息：“晚上有空吗？我想找你聊聊。”

很快，苏软就回复了：“在呢，怎么了？”

林薇盯着手机屏幕，深吸一口气，问道：“你……有没有想过，我们这样的关系，是不是不太合适？”

苏软那边沉默了很久，久到林薇以为她不会回复了。直到对话框里出现一行字：“为什么这么问？”

林薇的心一紧，她知道这个问题一旦问出口，就再也收不回了。她咬了咬唇，缓缓打字：“因为……我们之间，好像总是隔着一层什么。”

苏软回复的速度很快：“隔着一层什么？”

林薇看着屏幕，眼神有些复杂：“我不知道……可能是我自己多想了吧。你别多想，我就是想找个地方说说，别误会。”她发完，便匆匆下了床，走到窗边，背对着苏软的方向。

窗外的雨已经停了，但天空依旧阴沉沉的。林薇望着窗外，心里乱糟糟的。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，也不知道苏软会怎么回复。

过了一会儿，苏软的消息又来了：“那你呢？你怎么想？”

林薇的心猛地一颤，她知道，这个问题她再也回避不开了。她深吸一口气，打字道：“我觉得……我们之间，好像总是少了点什么。但又说不出来是什么。”

苏软回复道：“或许……我们都只是不甘心，也不甘心被现实束缚吧。”

林薇看着这条消息，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。她不知道，自己真的留下了眼泪。这眼泪，一半是为苏软，一半也是为自己。她知道，她和苏软的关系，从来都不是简单的友情，但那层模糊的界限，却让她越来越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