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盯着手机屏幕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手指却越掐越紧。妈的声音还在耳边响，像跗骨之蛆，一丁点拨不开。她咽了口唾沫，屏幕上推送的新闻晃得人眼晕。

“薇薇啊，你跟苏软，到底是怎么了？”妈的声音带着哭腔，又带着那种惯有的掌控，“她是不是又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？你可是我的女儿，不能……”

“嘟嘟嘟——”林薇手动挂了电话，把手机扔在桌上，胸口闷得慌。她抬手揉了揉眼睛，视线模糊，像是被谁偷偷捅了一刀。

桌上的杂志摊开着，封面女人笑靥如花，旁边配文：“顶级珠宝品牌新任代言人，苏软，未来可期。”林薇拿起杂志，指尖摩挲着那几张精心修图的照片，照片里的女人笑容灿烂，眼神清亮，哪里像她认识的苏软。

苏软……她想起苏软靠在落地窗边，手指夹着烟，烟雾缭绕中那张绝美的脸。想起她夜里失眠，翻来覆去等苏软的消息。想起她收到苏软电话时，哪怕只是“喂”一声，都能让她高兴一整天。

可现在呢？她妈都亲自下场了，那个她从小到大极其依赖的女人，此刻却成了最扎心的矛。

林薇扯了扯嘴角，笑得比哭还难看。她猛地站起身，走到窗边，打开窗帘。秋日的阳光斜斜地打进来，暖洋洋的，像往年她跟苏软一起看日出时的感觉。

“苏软，”她对着空荡荡的房间轻声喊，“你说，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

苏软没回她。林薇转过身，看着梳妆台上那张她和苏软的合照，照片里的她们笑得没心没肺。她伸手想碰照片，手却顿在半空中。

手机又震动起来，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，皱了皱眉，没有接。她不想跟任何人说话，只想找个地方躲起来。

深夜，林薇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公寓，开门的瞬间，一股熟悉的香气扑面而来，让她脚步一滞。

客厅里亮着灯，苏软坐在沙发上，手里拿着一本书，看到她进来，合上书站起身。

“这么晚。”苏软的声音很轻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。

“嗯。”林薇没有看苏软，径直走向卧室。

苏软跟了过来，站在卧室门口，侧头看着她。

许久，苏软开口：“薇薇，我妈……”

林薇猛地转过身，眼神尖锐：“她跟你说了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