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把手机往旁边一扔，沙发垫子被她拍得弹了一下。她站起身，动作有点冲，就差没撸起袖子了。“沈漠，你来干什么？”

沈漠站在门口，表情那叫一个意气风发，身上还带着淡淡的雪松味，是那种调好的香水，闻起来挺高级，但林薇闻着就烦躁。他今天像是专门打扮过的，西装笔挺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连领带都挑了个深蓝色的，衬得他脸色更好看。

“薇薇，你看我这样，还像吗？”沈漠走近两步，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容，眼神里那点算计一闪而过。他过去的习惯，林薇还能不知道？

“沈漠，你可以走了。”林薇往后退一步，主动让开了一条道，但眼神里全是“请在速”的意思。

沈漠没动，反而往前又逼近了一点，逼近得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了。“薇薇，我们谈谈，就我们两个。”

“谈什么？”林薇心里翻了个白眼，“当初你嫌我家里穷，嫌我工作没出息，嫌我是扫把星，是吧？现在你发达了，又想起我来了？”她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砸在沈漠心上。

沈漠的表情僵了一下，随即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，猛地皱起眉：“林薇！你怎么说话的呢？谁嫌你了？是谁当初主动离开我的？”

“主动离开你？”林薇嗤笑一声，靠在旁边的玄关柜上，“沈漠，你别装了，谁不知道你当初是怎么把我扫地出门的？我妈 dying 时，你都没来看一眼，后来我又病，你更是连个电话都没打一个，直接给我寄了离婚协议。现在你找到好对象了，又想起我这个‘灰姑娘’了？”

这话一出口，气氛瞬间冷了下来。沈漠的脸色由红转绿，再由绿转白，最后又努力挤出一个笑脸，但那笑容怎么看都别扭。“薇薇，那都是过去的事了，我现在……”

“过去的事？”林薇打断他，声音里带着嘲讽，“过去的事多着呢！你为了往上爬，怎么对不起我的，我都记着呢！”

沈漠的脸彻底黑了下去，他往前一步，手臂撑在玄关柜上，身体几乎要贴上来：“林薇，你到底想怎么样？”

林薇没理他，自顾自地走到鞋柜前，开始把今天穿的鞋子一双双往上放。放好后，她弯腰去拿自己的包，眼皮都没抬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