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蹲在山脚下，摸着额头。那塔柱没错，是他自己眼睛抽筋。闭关练了那么久，还特么以为自己练出了个什么神功，结果一看，好家伙，塔柱都差点被他给撞歪了。

他往后退了退，深吸一口气，再抬头看塔柱。塔柱就那么直愣愣立在那儿，灰扑扑的，啥特别玩意儿也没有。林风皱着眉头，心想不对啊，这塔柱咋回事？自己练功练得走火入魔了？

就在这时，他眼角余光瞥见不远处的树丛里晃晃悠悠走出一个人影。林风心里咯噔一下，谁啊？这荒山野岭的，突然冒出个野人？

那身影越来越近，林风看清了，是个须发皆白的老家伙，穿着件油渍麻花的道袍，手里拄着一根破烂的竹杖。最特别的是，那老者眼睛瞎了，走路都得摸索着。

林风心里直犯嘀咕：“这老哥是哪个神经病？瞎子还深山里溜达？”

老者走到林风面前，竹杖戳了戳地，声音嘶哑地开口：“年轻人，站那儿干嘛？愁眉苦脸的，遇上啥难事了？”

林风一愣，这瞎老者咋知道自己难事？他挠挠头，报了姓名，把刚才闭关练功把自己练蒙了的事说了。

老者听完，哈哈笑了两声，竹杖在地上敲了敲：“呵呵，这叫走火入魔，年轻人。天道的考验，不是靠闭关就能过的。你那塔柱，是心魔所化，练得再久，心不清明，也是白搭。”

林风听得一愣一愣的，这老者咋知道得这么准？难道……他能看到？

老者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，摆摆手：“老夫瞎子一个，眼睛早就不灵光了，是耳朵好使。你这心魔，是焦躁，是自大，总想着走捷径。你练的那些法术，花里胡哨，没用。真正的道，是生死之间悟出来的。”

林风听得热血沸腾，这老者居然懂他！他赶紧点头：“老前辈，您说的是！我练功练得不对路，练的都是些花架子！”

老者点点头，竹杖在地上比划了几下：“这样，我再带你练一次。但不是闭关，而是实战。你记住，法术是死的，人是活的。心诚则灵，但心要是歪了，再好的法术也是害人玩意儿。”

说着，老者从怀里掏出个黑乎乎的小瓶子，往林风手上一塞：“这里面是聚气散，能助你凝气。但记住，这东西有毒，用多了会走火入魔得更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