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！我错了还不行吗？”林晚有气无力地把手机屏幕又往下压了压，可那歪歪扭扭的信号格依然倔强地保持着两格的尊严，仿佛在嘲笑她的无能为力。

“错了？”顾夫人放下手中的茶杯，那杯碧螺春氤氲的热气几乎要模糊了她的眼神，可林晚却觉得，这眼神里藏着的审视意味，比探照灯还亮。“你说你错了？手机信号不好是你搞的，我倒是想问问，你明明知道信号不好，为什么要拿出来？就算要玩，也不能在这种时候！”

林晚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。这种时候？顾夫人知道她是在学校躲清净，躲那几个老是缠着她的男生吗？她现在哪是在玩手机，明明是在刷新闻！刚刚看到一条关于某个小作家的绯闻， nieuwsgierig 地点了进去，没想到手机没电自动关机了，再开机就这鬼样了。

“我就是……就是想看看新闻。”林晚低着头小声嘟囔，心里却腹诽连信号两格的破手机也配叫新闻？顶多算个娱乐版头条。

“新闻？”顾夫人挑了挑眉，“我看你是想看别的吧？”她话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，林晚虽然嘴硬，但心里也清楚，手机这东西，尤其还是智能手机，能看的东西可多了去了。她虽然表面上不承认，但心里还是有点虚的。

“我没有！”林晚立刻反驳，双手背在身后，挺直了小身板，活像个做错事被抓包的孩子，“我就是想看看新闻！还有，这信号明明是你没调对位置！你看你看，刚才你还在跟我说话，我拿出来的时候还是满格的，现在……”

“现在怎么样？”顾夫人打断她的话，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冰冷，“现在没信号，就代表是手机的问题，不关我的事。”

林晚张了张嘴，想辩解，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。现在这手机，就像个哑巴，所有的解释都传不出去。她只能恨恨地瞪了顾夫人一眼，心里暗暗发誓，等回去了一定要好好教训这个老妈，竟敢连信号两格都要怪到她头上！

“行了行了，别争了。”顾夫人叹了口气，站起身走到窗边，望着远处的高楼大厦，语气有些低沉，“妈知道你是个有分寸的孩子，但你既然选择了这条路，就不能再像以前那样……随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