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野扶着林晚，两人一前一后走出那家咖啡馆。林晚感觉自己的脸还在发烫，心里有点乱糟糟的。主要是张野刚才那个动作太自然了，自然得让她有点措手不及。她下意识想甩开他的手，却又觉得这样做太不礼貌，于是僵在原地，不知道该咋办。

“哎，你啥时候跑慢了？”张野没注意她的窘迫，勾着她胳膊，自顾自往前走，“前面有家超市，买瓶水。”

林晚被他晃得一个趔趄，差点又撞墙上。她低声嘀咕：“神经病，都说了不方便了。”

两人拐进超市，里面人声嘈杂，货架挨着货架。林晚直奔饮料区，挑了瓶冰美式。张野跟在她身后，挑了袋薯片，还嘀咕：“你口味真冲，也不喝点牛奶啥的。”

林晚斜他一眼：“你懂什么，咖啡配薯片，绝配。”

结账时，排队的人不少。张野突然凑过来，在她耳边说：“晚晚，等会儿送你回去？”

林晚心里咯噔一下，下意识往后缩了缩：“不用了，我自己回去就行。”

“就一次嘛。”张野笑得贱兮兮的，“大晚上的，不安全。”

林晚被他磨得有点烦，但话到嘴边又觉得有点不地道。她叹了口气，认命般说：“好吧。”

走出超市，晚风有点凉。张野把他的外套脱下来，披在林晚肩上：“冷不冷？”

林晚一愣，伸手摸了摸外套，确实挺厚实的。她小声说了句“谢谢”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

两人沉默着往小区走。路灯把影子拉得长长的，街道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脚步声。林晚突然说：“张野，你以前是不是在国外呆了挺久？”

张野脚步一顿，转头看她：“怎么突然问这个？”

“就是感觉你……嗯，说话有点不太一样。”林晚半开玩笑地说，“比如‘咋地’啊‘那啥’啊，挺接地气的。”

张野失笑：“都这年头了，谁还跟你玩那套啊。”

“真的，”林晚认真起来，“我感觉你回国挺久了，可能我记错了。”

张野没说话，只是伸手把她的头发别到耳后。这个动作又让林晚脸红，她下意识想躲，却又被他稳稳按住。

夜色渐浓，小区门口终于出现了保安。林晚一把甩开张野的手，假装生气：“你弄疼我了！”

张野挑眉：“你想哪去了，我就是怕风吹乱你的头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