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腾心里直犯嘀咕，这大爷是认错人还是怎么着？他打量着眼前这壮汉，身高得有一米八以上，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，袖口挽到大臂，露出结实的小臂肌肉。手里夹着个皱巴巴的烟盒，刚吸完的烟屁股还冒着袅袅青烟，在午后的阳光下有些刺眼。

“小伙子，就是你这身打扮，看着还算精神。”壮汉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泛黄的牙，唾沫星子随着话音喷出来，在空气中划过一道浑浊的弧线，“我叫王大牛，就是想问问，你认识不认识个叫郑腾的？”

郑腾皱了皱眉，这问题问得也太突兀了。他摇摇头：“不认识。”

“不可能！”王大牛闻言，脸色瞬间沉了下来，烟屁股在手里摩挲得咯咯作响，“我可是听人说的，说你和郑腾长得很像，说不定是失散多年的兄弟呢！”

郑腾心里冷笑一声，这王大牛八成是喝高了，不然怎么会满嘴跑火车。他指了指自己，沉声道：“我是郑腾，可我不是他。”

“是是是，你肯定不是他。”王大牛连连点头，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郑腾的脸上，“可我总觉得你俩有种说不出来的相似，或许是气质吧！”

郑腾没再理会王大牛，转身就想走。可刚迈出一步，就被王大牛一把拉住了胳膊。

“哎哎哎，别走啊！”王大牛絮絮叨叨地说，“我就想跟你打听打听，郑腾这人最近在忙啥呢？有没有什么好消息啊？”

郑腾心里一阵无奈，这王大牛黏人得跟块牛皮糖似的，甩都甩不掉。他耐着性子解释道：“我跟他关系一般，不熟。”

“不熟？”王大牛眼珠一转，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，“我可是听说，郑腾最近发了笔小财，买了套挺气派的房子呢！”

郑腾脚步一顿，心里划过一丝波澜。他原本以为自己这辈子最辉煌的时刻，莫过于高中毕业时在县城摆摊卖西瓜，可没想到，命运这东西，还真会给你开这种玩笑。

王大牛见郑腾停下来，顺势凑得更近了些：“年轻人，眼光放长远点，这世道变化快得很！你说，你要是有那份运气，是不是也能像郑腾一样，一步登天？”

郑腾沉默了片刻，发现这王大牛虽然有点疯癫，但说出来的话，倒也不无道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