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捂着被 slammed 的手背，看着一碗饭碎成八瓣儿，心里那股火噌就上来了。他认识这个掌柜的，叫赵管事，平时就爱拿捏他们这些没爹妈的小少爷，这要是搁以前，他早抄起板凳就干起来了。

可现在，他怂了。不是怕赵管事这老油条，是他手头紧。早 передفужен系统，是个破烂玩意儿，能搜刮知识点，但前提是你得有足够的“知识储备”，或者……读者评分。李明这两个条件，一个没有。他也就只能扒拉点剩饭，想着等会儿去藏书阁碰碰运气。

“废物！废物！我看你还能浪费到什么时候！”赵管事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李明脸上了。他这人是出了名的吸血鬼，饭钱、住宿费、杂役费，只要沾点李明，那揣兜里都软乎乎的。李明咬着牙，没吭声，手背红了一片。

这饭堂里还有几个小世子，几个看热闹的佣人，都是看赵管事的笑话。也有几个同情的，偷偷使眼色。李明眼珠子转了转，心里有个想法，但在说出来之前，他得先确认赵管事会不会把事情捅到老爷子面前。

老爷子虽然老糊涂了，但对外人欺辱自家孙子这件事，还是容忍不了的。赵管事要是真敢往上报，这老油条铁饭碗都得砸了。当然，李明也得掂量一下，万一老爷子发飙迁怒于他呢？算了，富贵险中求。

“赵管事，”李明突然出声，语气不大，但在这饭堂里格外清晰，“你这一巴掌，是打碗，还是打人啊？”

赵管事愣了一下，随即冷笑：“打你小子，怎么了？吃你喝你啊？不交钱堵你门上啊？”他指了指地上的碎碗，“这碗，是我爹当年传下来的，你给我打碎了，你说打碗还是打人？”

李明心里冷笑，你爹的传家宝，到我碗里来摔？找茬呢？但他面上不露，反而叹了口气，说：“唉，赵管事，您误会我了。我这不是没吃饭，饿得手抖摔的。我手背都破了，疼着呢。”

赵管事眯起眼睛，伸手想看李明那刚被抓破的手背。李明一巴掌甩开，警告道：“别碰我！您要是真觉得我没交够饭钱，现在就跟我去账房算！别在这儿丢人现眼！”

这话说得硬气，把赵管事噎得说不出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