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站在街角抽烟，看着消防车呜哇呜哇地开过去，心里骂了一句。这鬼天气，热得跟蒸桑拿似的，偏偏还下这么点儿狗皮膏药似的雨。他皱着眉头拐进旁边旧货市场，想瞅瞅有没有什么便宜货。

市场里乱得跟猪窝一样，全是些破铜烂铁、旧家具。正走着，一个塑料袋从旁边垃圾桶里飘过来，老王伸手捞住，打个无聊的哈欠抖了抖，发现是个 identikit 捡来的，孤零零一个塑料圣诞树套，还挺大，大概有半米高。

“嚯，棵圣诞树。”老王眼睛一亮，想起自家小孙子明年就能用上了。他乐呵呵地抱着树套往回走，心想这年头送礼也真不容易，自己动手丰衣足食，走起！

刚出市场，迎面就撞上个年轻姑娘。姑娘穿着个碎花连衣裙，被撞得一个趔趄，手里的包都差点掉地上。姑娘脾气看着不怎么样，噌地抬脚就想踹过来。

“哎哎哎，我看着呢！”老王连忙摆手，“你走路不看路啊？”他伸手扶住姑娘，心里有点不爽，谁碰老王还不知道怎么着呢。

姑娘站稳了，低头看了一眼，骂了一句：“死老头子，走路不长眼啊！”声音又尖又脆。

老王一愣，差点没把刚捡到的树套扔出去。这姑娘说话……跟说话似的？他清了清嗓子：“小闺女，你再吼一句试试？”他指了指手里那棵塑料圣诞树，“别的不说，这圣诞树，可都是你给的。”

姑娘愣住了，低头一看，果然是那个歪歪扭扭的塑料圣诞树套。“我靠！”姑娘眼睛瞪得溜圆，“这……是你捡的？”她看看老王，又看看那棵干巴巴的塑料树，“你他妈逗我呢？”

“逗你？”老王咧嘴一笑，“不逗。想当年，我媳妇儿就喜欢这个玩意儿，每年都念叨。你要是嫌老，我送你，你自己装饰装饰，晚上在家吓唬小孩儿。”

“你他妈神经病吧？”姑娘气得脸都红了，“你打发要饭呢？一棵破圣诞树，还送我？”

老王还真以为要饭的，把树往她面前一递：“五十块，钱我给你。”他掏出皱巴巴的五十块，递过去。

姑娘伸手就要接，突然又缩了回来。“算了，不跟你计较。”她跺了跺脚，转身就走了。

老王看着姑娘的背影，挠挠头：“这年头，姑娘都这么脱lain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