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小曼伸了个懒腰，桌上的键盘还冒着热气。上午加完班，下午还得去新开的那家分部走流程，她揉着发酸的太阳穴，心里哀嚎一声。

“咚咚咚。”

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，声音不大，但很执着。

张小曼不耐烦地想，又是哪个领导来催进度了。她没回头，声音瓮声瓮气地喊：“进。”

门开了，一个穿着定制西装的男人站在门口。他很高，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西装，仿佛量身定做，勾勒出挺拔的身形。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脸上干净得没什么毛孔，皮肤白得发亮，鼻梁高挺，嘴唇很薄，紧抿着的时候像个陌生人。

他手里拿着一份文件，递过来的时候，指尖不经意蹭到张小曼的手背。一股淡淡的雪松味传来，让她有点恍惚。

男人开口，声音低沉悦耳，带着点磁性的沙哑：“张小曼。”

张小曼被他看得心跳漏了一拍，下意识缩了缩手，小声应道：“啊……是，秦总监。”

“听说你很有能力，所以……”

男人没说完，但意思很明显。张小曼差点把“我又不是ATM机”吼出来。她最近接手了一个棘手的公关案子，正愁没人撑场面呢，没想到HR直接把这位传说中的“禁欲系”总监塞过来了。

“能麻烦总监您亲自跑一趟吗？”张小曼看着那叠厚厚的资料，里面全是准备好的说辞和态度，心里叫苦不迭，“我……我还是去比较拿手。”

男人没回答，径直走到她桌边，把文件往她面前一放，指尖在文件上轻点了两下，屏幕亮了，上面赫然是一个签合同页面。

“这是什么？”张小曼皱眉，“秦总监，我……”

“签了就是了。”男人打断她，目光落在她脸上，仔细描摹着她的五官，“公关，不是光说不练的。”

张小曼心里咯噔一下。这不是普通的实习协议，这上面不止写了工作内容，还有……违约金，赔款，以及公司的所有细节。她抬头，撞进男人深邃的眼眸里，那里面像是结了层冰，冷得让她想逃。

“秦总监，这……”她声音发颤。

“我不喜欢麻烦。”男人收回目光，示意她签字，“名人效应，懂不懂？你的脸很上镜。”

张小曼看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条款，感觉像被卖掉了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