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的光映得李默眯起眼，筷子在碗边戳得嘎吱响。肚子叫得跟敲锣似的，但他懒得动弹。这破外卖又贵又不合胃口，还不如他爹炒的红烧肉香呢。手机倒是挺新，上个月的二手货，刷起来溜光水滑，就是内容越来越没劲。

突然，“叮”一声轻响，屏幕上弹出来个弹窗广告，五彩斑斓的，还配着激昂的音乐。标题是《神级武尊在都市：月入百万，美女倒贴！》。李默随手想关，手指没跟上，点成了“立即下载”，五彩斑斓的弹窗立刻变成了一只巨大的，张牙舞爪的牛头，牛角上还挂着俩红包，红彤彤的，挺晃眼。

“我靠！这什么玩意儿？”李默吓了一跳，就想把手机扔了。但那牛头眼神贼亮，直勾勾地看着他，还发出“哞——”一声，仿佛在说“信我”。手机界面开始剧烈晃动，他手一抖，差点摔地上。手机屏幕突然变成了一张古旧的羊皮卷，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几个大字：“恭喜宿主获得【一梦恒古武尊系统】！”

“系统？”李默眨眨眼，以为是广告太逼真。“你大爷的，不会又是什么陷阱吧？”他想起电影里那些下载了不明软件就变傻变疯的故事。手机这会儿倒是挺乖，自动弹出个小窗口：“本系统致力于帮助宿主成为最强武者，期间宿主将进入梦境历练，每成功一次，现实将获得相应奖励。宿主，是否确认绑定？”

“绑你个头！”李默想骂人，手贱一勾，就点了确认。刹那间，一股暖流涌入大脑，熟悉的饥饿感消失得无影无踪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舒畅。他晃晃脑袋，感觉脑子清醒多了，手机上的羊皮卷自动消失，系统提示音响起：“绑定成功！新手任务发布：吞噬第一缕梦之力。”

“梦之力？”李默一头雾水。手机界面弹出一张图片，上面是一个站在山巅，衣袂飘飘的老者，旁边还有个飘着不同颜色云彩的窗口，窗口里是一个……青牛？图片下方写着：“前往窗台，梦入青牛世界，并吞噬梦之力，完成新手任务。”

“青牛世界？窗台？”李默挑眉。窗台？他那破出租屋窗台，除了灰还得加上瓶盖和包装袋，能梦出啥牛来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