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嘶……”头痛欲裂，像是被什么重物狠狠砸过。我猛地睁开眼，映入眼帘的却是低矮、昏暗的茅草屋顶，几缕稀疏的日光从破旧的窗棂钻进来，在灰尘弥漫的空气中投下斑驳的光影。“咳咳……”我喉咙发痒，猛地咳嗽起来，呛得满室生烟。

“醒了醒了！可算醒了！”一个尖利的声音响起，我循声望去，是个满脸皱纹、穿着脏兮兮蓝布裙的中年女人，看年纪也就四十出头，眼神却透着一股刻薄。她是我的婆婆，李氏。

“水……”我沙哑地开口，嗓子干得像火烧。

“臭娘们，刚醒就喊水？想活命就少说话！”李氏啐了一口，转身对门外喊道，“小雅，倒杯冷水来！”

门外传来一个略带怯懦的声音：“哎，奶奶。”

几分钟后，一个梳着小辫子、看起来十二三岁的女孩端了一杯冰水进来，水面上还飘着几片菜叶，闻着就 clashed。

“先润润嗓子，少说废话！”李氏不耐烦地挥挥手。

我接过水杯，仰头灌了几口，冰水顺着喉咙滑下，总算让我混沌的脑袋清醒了些。环顾四周，这是一间仅能勉强住人的小土屋，墙皮剥落，屋顶的茅草也快被岁月蛀穿了好几个洞。我身下是吱呀作响的木床，上面铺着发黄的稻草。

“说吧，我是谁？这是哪儿？”我放下水杯，冷冷地问道。

李氏脸色一变，随即又恢复了那副尖嘴猴腮的模样：“你问我？你这疯婆子，自己不记得了？这里是清河村，你是李家的大儿媳，我儿子李文成的女人！三天前从山上滚下来，昏迷不醒，可把你爹娘急坏了！”

清河村？李家大儿媳？我愣住了，努力回忆着，却只记得头痛欲裂，别的什么也想不起来。

“那你这两个……”我指了指院子里，“是？”

“这是你儿子，李海宝，才五岁；这是你闺女，李海燕，才三岁！”李氏恨恨地说道，“都是你克死的！要不是看你还有一口气，我和你大伯早就把你扔山下了！”

我低头看着自己身上，穿着一身破旧的麻布衣服，手脚冰凉，肚子也饿得咕咕叫。看来，我真成了个山野村妇，带着俩嗷嗷待哺娃。

“我……有那本……”我猛地想起了什么，“《现代种养殖与加工技术大全》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