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……”头痛欲裂，像是被什么重物狠狠砸过。我猛地睁开眼，映入眼帘的却是低矮、昏暗的茅草屋顶，几缕稀疏的日光从破旧的窗棂钻进来，在灰尘弥漫的空气中投下斑驳的光影。“咳咳……”我喉咙发痒，猛地咳嗽起来，呛得满室生烟。

“醒了醒了！可算醒了！”一个尖利的声音响起，我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穿着浆洗得发白的蓝布裙女人正站在门口，脸上带着混合着嫌弃和势利的表情，正是村里那个张氏，我的婆婆。

“妈……”我嗓子干得像火烧，只能发出微弱的声音。

张氏皱了皱眉，转身喊道：“翠花，快倒碗水来！”然后又转身看着我，“醒了就赶紧起来干活，别耽误了家里的事。”

我这才注意到自己正躺在一张简陋的木板床上，身上盖着一张打了好几个补丁的被子。床头柜上放着一个粗陶碗，翠花端进来一勺子水，我仰头喝了几口，感觉好多了。

“我这是怎么了？”我问。

“你当然是摔了一跤，撞坏了头，”张氏不耐烦地说，“好在没摔死，赶紧起来干活，别整天问东问西的。”

我这才记起，昨天我还在镇上集市上买东西，回来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一跤，然后就不省人事了。现在看来，我竟然穿到了这个穷得叮当响的山村里，还成了一位寡妇，带着两个嗷嗷待哺的孩子。

“孩子呢？”我问。

“一大早就被你那狠心的嫂子领去放羊了，”张氏说道，“你放心，有我看着，不会饿死他们的。”

我这才注意到，屋里还有一个 approximately 十岁的男孩和一个大约五岁的女孩，正坐在角落里啃馒头。男孩看起来营养不良，瘦得皮包骨头，女孩也是脸色苍白，嘴唇干裂。

“他们叫什么名字？”我问。

“大宝，二丫，”张氏说道，“你赶紧起来干活吧，家里还没早饭呢。”

我只好点点头，挣扎着下了床。浑身酸痛无力，每动一下都像是要散架一样。张氏给我找了件破旧的粗布衣服，我穿在身上，感觉就像是在穿着老虎皮。

“你昨天在镇上买了什么？”张氏问。

“……我买了点种子和肥料。”我回答。

“种子和肥料？你买这些干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