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如烟听着那尖利的女声，嘴角越扯越难看，最后直接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。她随手抓起手边的帕子，作势要擦嘴，实际上却趁机朝旁边递了个眼色。

旁边的小丫头立刻心领神会，蹑手蹑脚地跑到皇帝身边，声音甜得像裹了蜜似的：“皇上，您看这皇后娘娘……”

皇帝本来还一脸沉吟看着柳如烟摔的那地方，听到这话，眉头不自觉地挑了挑，顺着小丫头指的方向看过去。正好柳如烟也抬眼，两人目光一对，柳如烟立刻垂下眼帘，露出副楚楚可怜的乖乖模样。

皇帝心里那点火气顿时熄了大半，摸着胡子沉吟：“这宫里的事，向来是外人所不能干涉的……”

“可是皇上，”旁边一个大臣突然站出来，躬身道，“皇后娘娘如今身怀龙嗣，若是再发生这种事，恐怕……”

“住口！”皇帝立刻厉声喝道，看向那大臣的目光里满是警告，“谁敢动她一根汗毛？”

大臣讪讪地闭了嘴，柳如烟却暗暗松了口气，面上依旧是一副柔弱无害的模样。她知道皇帝虽然看似宠爱她，但毕竟后宫 intrigue 复杂，自己又是被弃过来的，若不是怀有龙嗣，恐怕早就被各种 calculated 打倒了。

“对了，”皇帝突然想起什么，看向柳如烟，“朕听说，你家的女儿，也跟着你一起来了？”

柳如烟心中一惊，面上却不动声色：“是呢，小女如今已经五岁了，性子乖巧，嫔妾平日里教导她读书写字，勉强能过得去。”

皇帝眼中闪过一丝兴趣，问道：“那可是朕的皇孙？瞧这母女俩，倒是亲昵得很。”

柳如烟立刻福身：“娘娘是臣妾的贵人，臣妾何德何能，承蒙娘娘恩宠。”

皇帝满意地点点头，又挥挥手：“行了，都退下吧，朕知道了。”

群臣跪拜退下后，皇帝看向柳如烟的眼神变得有些不同了。柳如烟知道，这是皇帝对自己怀有龙嗣的重视，但也明白，这重视并不会持续太久。

“如烟，”皇帝忽然开口，“朕听说，你家的女儿武艺不错，能跟你学过一些防身之术？”

柳如烟心中一凛，面上却依旧平静：“是啊，小女天性活泼，臣妾也是为了她将来好，教了她一些粗浅的功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