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……”

顾清寒轻笑一声，牵动了嘴角，却牵动了整张脸的剧痛，让她倒吸一口凉气。视线模糊，但依稀能看见几个穿着破烂、形容枯槁的人围在床边，脸上带着一种……复杂难明的情绪。

“本姑娘……死不了。”她说话依旧沙哑，但眼神里的 tử thần却明明白白地警告着，“所以，你们这么围着我，演的这是啥戏？”

为首的老者颤颤巍巍地凑近，脸上挤出谄媚的笑容：“大小姐，您可算醒了！吓死为老夫了……还有小姐，您放心，将军府和小姐您之前吩咐的，一切照旧。金银财宝，奴仆仆役，绝对不少一个！”

顾清寒嗤笑一声，伸手揉了揉额头，那里还缠着厚厚的绷带，触感粗糙。她想起前世的记忆，爹爹战死沙场，娘亲被庶妹下毒陷害，最后她也被扔进药炉，成了那锅“人间美味”。想来，这些人，要么就是帮凶，要么就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跳梁小丑。

“照旧？”她重复了一遍，语气冰冷得像淬了毒的刀子，“你们以为，凭这些，就能让我高兴？”

老者被她说得脸色一白，但还是硬着头皮道：“小姐，您高抬贵手啊！那……那庶女忒不知好歹，被您处置了，小的们给您赔不是……”

“处置？”顾清寒嘴角勾起一抹嘲讽，“她死了，本姑娘也差点跟着她一起上路。”

“啊？”老者明显愣住了，“小姐，您说……您说您差点死了？”

“不然呢？”顾清寒眼神一凛，“您现在才知道？还是说，你们早就知道，只是在等本姑娘咽气，好独吞将军府的家产？”

“这，这……”老者额头渗出冷汗，看向旁边两个年轻一些的家丁，眼底闪过一丝狠厉。

果然，话音刚落，那两个家丁就走上前，一左一右掐住了顾清寒的胳膊。其中一个冷笑道：“小贱人，还敢嘴硬？少装神弄鬼！将军府就等着你死了，咱们好……”

他的话没说完，顾清寒突然动了。

她动作极其迅速，像一只毒蛇，瞬间反手扣住了那家丁的喉咙，另一只手捏住了他预想中要下毒的手腕。力道之大，直接把那家丁捏得骨头都在咯吱作响。

“说，谁让你下的手？”顾清寒的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