呵……顾清寒又笑了声，这次更轻，几乎微不可闻。脸上的剧痛却没减半，反而一阵阵抽痛，像是有人拿着烧红的烙铁，在她脸上来回来回地烫。她眯着眼睛，视线更模糊了，但那几个围着她的人，她看清了点。

三个男人，两个女人。男的一脸忌惮，另一脸猥琐；女的……一个哭丧着脸，一个抹着眼泪，还有个全程没说话，嘴角挂着怪笑的。这场景，简直太熟悉了。上一世，爹爹兵败身死，娘亲被庶妹下毒，她也被这两男两女联手，扔进药炉，说是要给她“排毒”。

“清寒……你……你醒了？”最先反应过来的男人，声音干涩得像是从砂纸上擦过。

顾清寒没理他。她盯着那个抹着眼泪的女人，就是当初给她“上药”的那个丫鬟。这一世，她死里逃生，重生回来，就是为着报仇。那些欠了她的，一个都不能少。

“说吧，”顾清寒的声音沙哑，像是砂纸磨过木头，却带着一股子冰冷的狠厉，“怎么谢我活下来？”

那女丫鬟吓得一哆嗦，眼泪掉得更凶了：“小……小姐，您饶命，饶命啊！是二小姐她……她逼我们的……”

二小姐？顾清寒眼神一凛。是她！是她和那两个男人害了她！也难怪，她上一世对这个侧出身的妹妹，还存着一丝天真的善意。现在想起来，真是可笑。

“逼你们的？”顾清寒冷笑，“还是说，你们心甘情愿？”

“不是……不是！”男管家颤巍巍地摆手，“是二小姐……她给了我们银子……”

银子……顾清寒心里冷笑。用钱收买人心，就不怕人家拿了钱，反过来咬你一口？果然还是这么蠢。

“清寒，你可怜可怜我们吧！”另一个女人赶紧哭喊，“是二小姐她不满姐姐抢了你的婚约，才这么做的……”

婚约？顾清寒记起来了。娘亲遇难那段时间，将军府是有个不为人知的婚约要给她定下。后来爹爹病重，娘亲气绝，这事就黄了。而这二小姐，就一直惦记着。

“所以，你们是帮着她，抢我的婚约？”顾清寒目光扫过两人，带着寒意，“还是说，你们也想分一杯羹？”

那两个男人对视一眼，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惧。女丫鬟更是吓得面无人色，连连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