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心里那叫一个翻江倒海。这人，真是少帅张作霖的儿子？看着倒像是个街边没睡醒的流浪汉，顶多顶多就是块头大点，眼神凶点。

“你谁啊？”林薇决定，不 possibilité de rouler le dos. 她清了清嗓子，语气尽量平和，“这里是永茂钱庄，没见过你。”

那男人——张默，脑子嗡嗡转，这才意识到自己现在的狼狈样。被那帮妈咪粉给围在这儿，跟个杀猪的似的，还以为真能讨到便宜呢，结果连句话都说不上。看看周围，这些女人一个个精光四射，哪个不是抱大腿的料？可他张默是谁啊，东北王世子，跺跺脚半边天的人！

“本少帅，张默。”男人梗着脖子，挤出俩字，声音里带着不耐烦，“找你们掌柜的谈谈。”

“少帅？”林薇挑眉，嘴角微勾，心里嘀咕：还少帅呢，我看是少障呢。“您跟王掌柜约好了？我可是王掌柜派来接待您的。”

“约好了？”张默瞪眼，“我派人去你们这儿逼债了，你们屁事没有，王掌柜倒躲起来了！”

林薇失笑，这脑子是瓦特了？自己永茂钱庄，人家王掌柜那是什么人物，他来这儿撒野？她深吸一口气，看着他那副蠢样，突然觉得有点意思。这乱世，这种纨绔子弟还真是误国。

“哦？”林薇慢悠悠地说，“少帅是觉得王掌柜不肯还钱，还是觉得我们钱庄欺负你了？”

张默哼了一声，“都是一家人，逼上门来算什么本事！”

林薇挑眉，“一家人？少帅，您这话说得可就外行了。我们永茂钱庄，凭什么给您‘一家人’的待遇？您有协议，有文书，按规矩来不好吗？非要拉帮结派，摆出少帅的架子来威压别人？”

她这话不重，但每个字都砸在张默心上。他张默何曾被人这样说过？尤其是在这种他自认为有恃无恐的情况下。

“你……”张默气得脸通红，却发现自己的那点气势在林薇面前消失得无影无踪。这女人，明明看起来就是个普通商贾的女儿，怎么说话这么厉害？而且，她不像是装出来的，眼神里透着一股子见惯了大场面的从容。

“少帅，有话好说。”林薇微微侧身，“要是少帅真有急用钱的地方，咱们可以商量商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