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薇盯着会议室投影上的购房合同，钢笔在指尖转了转。墨衍晨坐在对面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桌面，嘴角挂着那种天生的、让人火大的笑意。“薇薇，仔细看看，这儿签个字，以后这房子就是咱们的了。” 她没搭理，反而抬手示意服务生再添一杯咖啡，湮没在指尖的凉意里，她心里骂了句：“抠门霸总一个，连房子都不买。” 墨衍晨看着她慢条斯理地搅动着咖啡，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。这女人，上次的限量版包包不够看，这次又盯上什么了？ 林薇薇搅完咖啡，放下杯子，目光落在合同末尾。“墨总，这合同里，关于房子未来增值收益的条款，怎么少了？” 墨衍晨挑眉，这玩意儿他早就让律师团队敲定过，一字不差。“哪少了？”他故意装傻。 “财产增值部分，只写了你墨衍晨的名字，没有我。”林薇薇放下笔，直视他，“连个第三方受益人都没有。”她合上合同，语气带着点嘲讽，“墨总这是打算把这房子送人呢？” 墨衍晨终于绷不住了，低笑出声。“林薇薇，你到底想怎样？” “我想怎样？”林薇薇站起身，绕过桌子走到他面前，高跟鞋敲击地面发出清脆的响声，“我想这房子，我名下一半。” 墨衍晨看着她，眼神微动。“不可能。房子是我买的，写我的名字天经地义。” “那你说，当初民政局门口排队，是谁牵着我不让她跑掉？”林薇薇逼近一步，压低声音，“还是说，以后离婚的时候，你打算净身出户？” 墨衍晨的脸色沉了下来，周身的气压骤降。“林薇薇，你太贪得无厌了。” 林薇薇指了指桌子上的合同，又指了指墨衍晨，最后指了指自己。“墨总，这儿就订好了。签字，或者不签，各弄各的。你要是不签，我明天就拿着这东西去法院。” 她顿了顿，看着墨衍晨的脸色变了又变，最后扯了个笑，“开玩笑的。签名。” 墨衍晨看着她眼底一闪而过的精光，叹了口气，拿起笔在合同上签了字，划掉增值条款，补上两人共同拥有，还特意加了一句：“永久锁定， bolt lock。”写成英文，更像他记忆里那个混迹地下世界的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