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的觉没睡醒，但脑子里突然嗡的一声，像被什么重锤砸过。教授的声音还在继续，但那些关于DNA链、碱基配对的玩意儿，突然在他脑子里乱撞，组成了一句完全没逻辑的话：“……基因序列发生变异，宿主神经系统被激活……”

等等，宿主神经系统？

林凡猛地坐直了。窗外阳光刺眼，教室里安静得近乎诡异。几十号同学都在瞪大眼睛看教授，但没人说话。一种荒谬的感觉像潮水一样涌上来。

“我……” 他想开口，喉咙却发干。刚才那一瞬间的念头太突兀，像平白多出个脑瘤。他甩了甩头，肯定是睡懵了，瞎琢磨呢。

教授翻到下一页，声音提高了八度：“大家注意，这是本次课的重点！期末考试会考！”

林凡看着教案上密密麻麻的字，突然发现那些DNA双螺旋的结构图，好像……特别像他脑子里刚才闪过的某种符号？不对，不对，一定是巧合！

下课铃声尖锐地响起。教室猛地炸开了锅，书包甩得山响。林凡攥着教案，手心全是汗。刚才那感觉太真实了，真实得让他心惊肉跳。

“喂，林凡，发什么呆呢？” 身后传来一个爽朗的声音。胖子王磊挤过来，145的个子，此刻正豪气干云地掏着烟。

“没……没事。” 林凡下意识地点点头，把教案塞回书包最里面的夹层。

“周末去酒吧老板那里‘摸鱼’，有新到的进口威士忌，走一个？” 王磊晃了晃手里的啤酒。

林凡摇摇头：“我得回去复习。” 他现在满脑子乱糟糟的。那tsx是什么？变异？宿主神经系统？这破生物化学课讲得跟天书似的。

“切，你小子也配复习。” 王磊 DFS 哈哈哈，仗着个子小，每次都占着教室后排。林凡最终还是没搭理他，匆匆挤出了人满为患的教室。

走在学校路上，林凡感觉有人在看他。他回头，只看到一个女生正好奇地摸了摸鼻子。她穿着蓝白相间的校服，抱着几本书，看起来很普通。林凡皱了皱眉，没在意，加快脚步往宿舍走。

宿舍里，三个哥们儿正围在电脑前打游戏。林凡一进门，就被弹幕刷屏的声音淹没。

“卧槽，这波操作！” “对面太强了，GG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