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猛地睁开眼，眼前还是那张布满公式和线条的黑板，教授唾沫横飞的讲台上投影着复杂的基因图谱，只是周围坐着的同学已经慢慢开始骚动了。他揉了揉太阳穴，刚才脑子里那轰的一声还响着呢，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冲出来似的。

“林凡，你小子又走神了？”前排一个戴眼镜的同学推了推镜框，压低声音，“教授都讲到‘基因突变的可能性’了，你再不认真点，恐怕下周的实验资格都没了。”

林凡本想找找刚才那股异样的感觉在哪儿，可转念一想，现在才上午第二节课，至于吗？他定了定神，继续跟着大家的思路往下听。教授滔滔不绝地说着，什么CRISPR，什么碱基替换，听得林凡一头雾水，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回响着刚才那句：“……基因序列发生变异，宿主神经系统被激活……”

他到底是被教授吓到了，还是真的有什么事儿发生？林凡皱了皱眉，起身想去教室后面扔个垃圾，顺便透透气。一开门，走廊上人影绰绰，几个同学正围着八卦栏指指点点。

“欸，听说了吗？生物系搞出新闻了，那个林凡，昨天被拍到和系主任单独在实验室待了老久。”

“什么？他不是个普通学渣吗？系主任会看得上他？”

“谁知道呢，听说系主任手里有黑科技，就是要找对象的那种。”

林凡心头一紧，“黑科技”三个字让他浑身一哆嗦。他加快脚步往楼下走，脑子里像搅动了团麻线，全是刚才那句“基因序列发生变异”。

下楼梯的时候，林凡不小心撞到了一个急着往外走的女生。她重心不稳，手里的水杯泼了他一裤腿。

“对不起对不起！”女生惊慌失措地道歉，脸色瞬间变得煞白，“对不起，我真的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
林凡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子和鞋子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这节骨眼上，他哪有心思管这个。他没好气地摆摆手：“算了算了，你自己看着办吧。”

说完，林凡就急匆匆地冲出了教学楼。他现在只想知道，刚才脑子里到底发生了什么。他掏出手机，翻出大学的通讯录，开始一个一个打电话，但不是给同学，也不是给教授，而是给那个在生物系混了很久、消息灵通的老同学张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