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嘴一撇，没好气地回道：“我那是思考伟大问题思考走神了，教授。” 他梗着脖子，故意挺直了点，想显得自己胸有成竹，可摸到颈后面，差点没把刚睡醒的头发薅秃噜下来。

教授闻言，又好气又好笑，指了指黑板，示意他坐下。林凡乖乖坐下，偷偷朝同桌使眼色。同桌嘴快，刚想转过去，就被教授眼神瞪了回去。

“好了好了，大家都安静，我们讲最后一个实验案例。” 教授清了清嗓子，“这个案例，是关于基因编辑技术的最新进展，特别是关于……”

“嗡——”

就在教授话音刚落，林凡脑子里又是一阵嗡鸣，比刚才感觉更强烈，像是有什么东西要破土而出。他猛地一愣，看向窗外。操场上跑着几个学生，溅起的水花在阳光下闪闪发亮，像是什么东西在飞舞。

“我没事……” 林凡揉着额角，嘟囔了一句，却感觉脑子有点懵。刚才那感觉，就像有人往他脑子里扔了一颗炸弹，轰完了，还留了点余震。

下课铃刚响，教授收拾着投影仪，林凡就胡乱扒拉着书包带子，想溜出去透透气。同宿舍的赵胖跟着一起挤出去，拍拍他肩膀：“林凡，那道遗传学大题，你给我讲讲呗？我昨天熬夜，脑子嗡嗡的。”

林凡嘿嘿一笑，搂着赵胖肩膀晃悠：“走，胖哥，哥给你讲题，晚上请你吃饭。”

两人刚拐出教学楼，就看到前面围了一群人，正对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人指指点点。林凡好奇，也凑过去看。只见那人正对着地上一个破旧的塑料盒子，蹲在地上，表情焦急。

“怎么回事？” 林凡低声问赵胖。

“不知道，好像是新来的实验员，负责处理废弃样本的。” 赵胖也凑近了。

就在这时，那实验员突然猛地抬起头，惊恐地指着林凡：“你……你刚才……”

林凡一愣，莫名其妙地看着他。

“你刚才……你眼睛……后面……有东西！” 实验员声音颤抖，指着林凡脖子后面。

周围的人闻言，也都看向林凡脖子后面。林凡下意识地摸了摸，脑门差点没青了。他脖子上啥也没有啊！

“有东西？啥玩意儿？开玩笑呢？” 林凡皱着眉头。

实验员指着他的脖子，嘴唇哆嗦着，却说不出话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