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思考伟大问题走神？我看你是上课打瞌睡被树洞砸到脑子了！”教授唾沫横飞，手里的激光笔直戳林凡脑门，“上周那份基因序列分析报告，你改了多少？一个碱基都没动！”

林凡咽了口唾沫，脖子一缩：“我……我那是在思考生命起源，教授。基因不就是从混沌里蹦出来的嘛，需要反复琢磨……”这鬼话他自己都觉得瘆得慌，幸好教授最近痴迷于什么量子纠缠，对他的迷糊总是一副“懒得计较”的表情。

“行了行了，你现在主要任务不是思考起源，是交作业！”教授摆摆手，“下周五，全球基因库更新。你那套‘普通人类’模板，怕是撑不了多久。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全球基因库更新？这玩意儿最近风头正劲，说是能优化人类基因缺陷，提升整体体质。可实际上，谁能保证那些注入的新代码安不安全？他想起上次在实验室顺手泡的咖啡，最后尝出来一股若有若无的杏仁味……当时他以为是实验室那帮疯子搞的鬼，现在想来，怎么那么像基因试剂的味道？

“我……我还没报名呢。”林凡鼓起勇气说。

“报名？”教授斜眼，“你以为这是选修课呢？明年这个时候，没经过库更新的，直接列入‘低等适配人类’，出门要有特别通行证，企业不给你用，政府不给你管。”他顿了顿，压低声音，“更别提那些‘优化者’，可能会对你产生……‘兴趣’。”

林凡打了个寒颤。优化者？就是那些通过非法渠道获取高级权限基因编辑器的人，专门挑看起来‘弱’的人下手。新闻里天天有，要么是直接把人拆解分析，要么是留下几根头发，让人连招呼都欠不起。

“所以……”林凡舔了舔嘴唇。

“所以，下周五之前，必须更新。”教授敲敲黑板，“我这里刚好有批实验性更新剂，刚从‘合作方’拿到的，尚未正式推广。稳定性能通过80%，但……可能会有点‘有趣’的副作用。”

林凡眼睛瞬间瞪圆了。实验性更新剂？教授这是什么意思？要把他变成小白鼠？

“教授，我……”他话没说完，教室门突然被踹开。

“哟，林凡同学，这么巧？”一个穿着黑色皮夹克，手里拎着根金属棍子的家伙站定在门口，皮夹克上暗纹闪烁，像是某种电子设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