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授又开始了他的河东狮吼，唾沫星子跟机关枪似的，噼里啪啦砸下来。林凡顶着那虚构的生命起源，眼皮子直打架。他估计教授是看见他又趴在桌上，比上回还夸张，这回连分析报告都成了他思考的成果。

"思考伟大问题走神？我看你是上课打瞌睡被树洞砸到脑子了！"教授唾沫横飞，手里的激光笔直戳林凡脑门，“上周那份基因序列分析报告，你改了多少？一个碱基都没动！”林凡咽了口唾沫，脖子一缩：“我……我那是在思考生命起源，教授。”

周围同学都憋笑憋得肩膀直抽抽。林凡自己都觉得丢人，但眼下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。他偷偷瞥了眼手机，屏幕上还亮着个陌生的来电标记，"代号：潘多拉"。这号码他只在某个深夜论坛上见过，据说是给特殊人群打的，但谁能想到会出现在学校？

挂断上课铃声，林凡立马爬起来，像只受惊的老鼠溜出教室。走到楼梯转角，他按了那个号码。电话接通，那头传来机械合成音：“确认位置，目标已抵达B栋三楼实验室门口。”

林凡咽了口唾沫。这座实验室是省重点，专门研究基因编辑的临床应用。之前他只是路过，怎know会被盯上？他攥紧手机，感觉口袋里那枚从废品站淘来的金属吊坠传来微弱震动。

“该死！他们到底想干什么？”林凡暗骂。挂了电话，他转身往后门走。刚摸到门把手，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后巷传来。林凡矮身闪进阴影里，只听几个黑衣人压低嗓音骂骂咧咧：

“妈的，放跑个人。这次要摘器官还是直接格式化？”

“都怪你，上次没检查血清指标。这小子可能被改过基因。”

林凡瞳孔一缩。格式化？现在基因改造者都在玩这么刺激的？他正想走，突然手机又响了，这次是个手写短信：“快逃，他们追来了，顺着通风管道走。"

林凡看了一眼黑衣人靠近的方向，又摸了摸胸口。吊坠在灯光下泛着幽蓝，他想起昨晚洗澡时发现胸口有个针孔。当时以为是洗澡呛水，现在看来……他猛地撕开T恤，针孔周围皮肤正泛着细小红疹。

“该死！果然！”林凡踹翻垃圾桶跳上消防梯，顺着管道爬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