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了晃脑袋，眼镜片上映出对面教学楼的玻璃幕墙，反射着刺眼的阳光。刚才是什么？他眨了眨眼，记忆像被水泡过一样模糊。教授手里的激光笔，嗡嗡作响，最后停在他脸上，然后……就没然后了？
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，还是那件洗得发白的T恤和牛仔裤，脚上破洞的帆布鞋。什么超凡基因？什么基因大逃杀？这些词好像是从梦里听来的，虚虚幻幻，抓不住。林凡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大学生，租住在学校附近最便宜的出租屋里，每天的任务就是上课、写作业、抢食堂的饭，偶尔跟哥们儿约个球，生活平淡得像一杯白开水。

可现在，他总觉得有点不对劲。

教学楼走廊里空荡荡的，只有他一个人。 giáo sư 已经离开，学生们也早该散场了。林凡摸了摸口袋，手机没电，钱包里只有五十块钱，一张公交卡，还有一张……他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，上面用红笔写着一行字：“三号实验室，九层，三点钟，记住，活下去。”

字迹很潦草，像是赶出来的。这会是谁干的？恶作剧？还是……林凡皱了皱眉。他想起刚才教授扫他脸那一下，那瞬间强烈的眩晕感，还有耳边嗡嗡响的声音，不像是普通的激光笔。那是某种信号？某种测试？

等等，测试？

林凡突然想起一周前，他为了交一篇延期的实验报告，在图书馆泡了两天。第五天的时候，他在整理资料时不小心打翻了桌上的一个透明玻璃杯。杯子里装着一种淡黄色的液体，标签上写着“XXXX催化剂”。杯子掉地上的瞬间，液体溅到了他的手上。

“嘶——”当时一阵刺痛，他以为只是玻璃划破了皮。但后来，他发现手上的伤口愈合得比平时快了至少一半，而且一阵阵轻微的麻麻感从伤口传来，持续了好几天。当时他以为是劳累过度导致的，没太在意。

难道……真的是那杯液体？

林凡攥紧了纸条，心脏扑通扑通地跳。他不知道纸条是谁给的，也不知道三号实验室躲着什么。但他隐隐觉得，这关乎他现在的生活，甚至生命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推开了三号实验室的门。

实验室门虚掩着，里面光线昏暗，只有几盏显微镜的灯光亮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