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薇感觉自己像只被扔进油锅的兔子，在总监办公室门口缩成一团。唾沫星子糊在脸上火辣辣的，她慌乱地用手背蹭掉，冷汗顺着脖颈往下淌，浸湿了衬衫的后背。

“赔得起吗？”总监的咆哮还在耳边炸。

赔？她一个月工资都赔不起一个单子！她口袋里只有半瓶凉水，还有一板胃药。胃药是早上忘吃了，现在突然想起，真是要命。

手机在包里震得不行，她哆哆嗦嗦掏出来，屏幕亮着——三个未接来电，全是那个姓唐的。

她手一抖，手机差点掉地上。不敢接，接了更糟。但又不忍心不接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

“林薇薇！”总监又喊。唾沫星子再次袭来，她捂住脸，眼泪差点绷不住。

“我赔，我马上赔！”她把文件夹狠狠摔在地上，作势就要去跪，被总监一把拽住袖子，四下 glanced，见没人，才松口让她回座位。

林薇薇像被抽了筋一样，瘫坐在椅子上。脸拉得老长，胃里翻江倒海。胃药忘了吃，现在肯定是疼死了。
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，办公室门再次打开。这次没人喊她。她抬起头，就看见那个让她心惊胆战的唐少，站在门口。

他穿着笔挺的白衬衫，袖口挽到小臂，露出线条分明的手腕。今天外面下着小雨，他脚上的皮鞋没湿一点，整个人像从画里走出来，清贵得不像话。

总监见他来，立刻像个缩头乌龟一样，把自己藏到文件后面去了。

唐司寒的目光扫过整个办公室，最后落在林薇薇身上。他什么也没说，只是默默地走过来，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。

他的目光很沉，像要把她吸进去。林薇薇心跳骤停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“单子怎么回事？”他开口，声音低沉悦耳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林薇薇结结巴巴：“我…我会赔的，司…唐总。”她看到他眼里的寒光，吓得话都说不利索。

“赔得起吗？”他还是这句话。

林薇薇咬着嘴唇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她知道这个月全靠唐总，不然她早被开除了。

唐司寒看着她，突然笑了：“我还以为你会立刻跪下来求我。”他顿了顿，“还是说，你根本没这个胆子。”

林薇薇一愣，他这话什么意思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