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美女，啥事啊？”老王头夹着烟的手又紧了紧，眼神躲闪，尽量把脸朝向墙角的破招牌，“找代购？进来看看，各路神仙大人的玩意儿都有。”

那小姑娘闻言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，棒棒糖在她嘴里晃悠，差点掉地上。“哟，王大掌柜，别来无恙啊？我还以为你改行去路边摆摊算命了呢。”她晃着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，踮起脚尖，故意朝店里瞅了瞅，像是在寻宝，“上次你给我捎的那个‘夜光石’，晚上真能发光？没骗我吧？”

“那当然！”老王头的腰板莫名挺直了点，“那可是正宗的月宫掉下来的石头，你那点小钱，含着金汤匙出来的？下次还来，哥给你留着，给你捎个冰箱怎么样？大点的那种，能塞下你那只钻石狗链子。”

“切，你贫嘴！”小姑娘翻了个白眼，但嘴角却咧得大大的，“不过说真的，你这店开了多久了？就我一个顾客？别告诉我三界的神仙大人都被你得罪光了？”

老王头嘿嘿笑了两声，没敢接话，赶紧把话题转回来：“美女，说吧，这次想代购啥？只要我店里有的，保证给你办得妥妥帖帖，比你自己去跑腿强一万倍！省时省力省钱，还省心！”

“省心？”小姑娘挑了挑眉，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“你王大掌柜，啥时候变得这么会说了？以前不是总嚷嚷着家里揭不开锅，连顿饭都吃不饱吗？”

“那……”老王头语塞，脸上有些挂不住，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，“那是过去，眼光短浅！现在看开了，知道攒着点，好日子还在后头呢！这店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了，什么阿猫阿狗的客户没见过？”

“我看你是没什么客户吧？”小姑娘得意地扬了扬下巴，从随身的小包里掏出一张薄薄的纸，“喏，给你个订单。”

老王头凑过去一看，差点把烟锅掉地上。那张纸……啥都没有！白得像张废纸，连个墨点都没有，就一个干干净净的边框。旁边还写着一行小字，像是用口水写的：“空，即可。”

“美女，你这……”老王头结巴了，“这啥玩意儿啊？空白订单？你要让我给你捎个啥？你这订单是画上去的？”

“不然呢？”小姑娘晃了晃棒棒糖，“你要觉得是张废纸，直接撕了也行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