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对着电话那头，唾沫星子都快横飞出来了。他怎么也想不到，自己昨天刚跟张总那小子杠上，今天就出了这种岔子。

"喂！王总，您说啥呢？" 林凡赶紧擦了擦嘴角，脸上堆起一嘴的笑容。挂了电话，他差点没把手机扔出去。全勤奖泡汤了，还得加班。

他抓了抓头发，这事儿闹的。昨天张总在会议室里放话，说年底奖金要扣绩效高的，林凡当时火气上头，直接怼回去说公司制度不公。张总当时脸都黑了，说散会再找他。谁知道这小子今天居然来真的，把全勤奖给克扣了。

"我靠，这叫什么事儿啊！" 林凡往工位上一坐，桌上那本《篮球之神》啪嗒一声合上了。他翻了个白眼，昨天还信誓旦旦说要跟张总斗到底呢，现在怂成啥样了。

"林哥，下班一起吃饭？" 同事小李凑了过来，把一份文件往他面前一推。林凡摆摆手，"没空，张总那摊子事儿得去摆平。" 小李哦了一声，没再吱声。

林凡盯着电脑屏幕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他想起高中那会儿，自己可是一校篮球队的主力。那时候每天练球练到天黑，还总觉得自己特牛逼。现在倒好，大学毕业进了公司，天天对着电脑敲键盘，连打篮球的时间都快没了。

"不行，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。" 林凡突然站了起来，拍了拍桌子。他打开抽屉，摸出一双白色篮球鞋，然后又翻出两颗篮球，哗啦一下全扔了过来。小李吓了一跳，赶紧往后退了两步。

"林哥，你这是干啥？" 小李看着林凡开始系鞋带，一脸懵逼。林凡没回头，埋头捣鼓着鞋带，嘴里哼哼唧唧的，像是在唱什么歌。系完鞋带，他把篮球往地上这么一扔，就开始运球。

砰！砰！砰！

篮球砸在地上的声音在办公室里回荡。林凡运着球，在狭小的空间里变着花式，时而双手胸前运球，时而体前变向，还时不时来个胯下运球。小李看得直瞠目结舌，这哪是办公室，分明是专业篮球场。

林凡运着球，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。他停下脚步，抬头冲小李眨了眨眼："帮个忙，把我办公室的空调关了，热的快中暑了。"

小李愣了一下，才反应过来："哦哦，好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