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总那双小眼睛翻得飞快，嘴角咧着，声音却像根针似的扎进林凡耳朵里：“林大才，你看看你干的好事！这新闻一出来，咱们公司股票今天又跌停了三个点，客户都在问咱们什么情况，你给老娘说说！”

林凡盯着王总那张胖乎乎的脸，心里那股火气直往上冒。他刚才接了个电话，说是他前上司搞了个小动作，把他以前在老东家干过的几件事添油加醋发到网上去了，矛头直指他现在的公司，说得好像他们公司是个贼窝一样。

“王总，”林凡声音不大，却让整个办公室都安静了，包括对面坐在老板椅上跺脚的王总。他站起身，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，“这事儿啊，不能就这么算了。”

王总“嚯”了一声，肥指点点着林凡：“你小子还敢犟？你知不知道这新闻一出，公司多少合作都黄了？你以前那几个前同事，现在都跑来跟我哭诉，说你把我们坑了！”

林凡转过身，脸上挂着冷笑：“王总，您这话说得可真有意思。您觉得我会让人编排我？我林凡在这儿干了这么多年，手脚干净得很。那几个前同事，以前是给我当牛做马，现在被我甩了，就盼着我出事儿？做梦！”

他顿了顿，继续说：“这新闻，明眼人都知道是谁搞的鬼。您是没发现，就您那儿几个跟班，最近天天在我面前晃悠，动机最明显了。”

王总脸色一变，刚想开口，林凡就打断了他：“您要是不信，我这就让人去查查是谁幕后操纵的。这网络舆论，可比您在这儿扯破嗓子骂有用人多了。股票跌了三个点？哼，我林凡就能让它涨回来！”

说这话时，林凡眼里闪着光，那股自信劲儿十足，把王总看得有点发毛。他以前从没见过林凡敢这么跟自己说话，尤其是这种公然顶撞。王总活了四十多年，什么时候受过这个？他气的脸色涨红，手指着林凡：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”林凡摆摆手，“别在这儿跟我演苦情戏了。您要真觉得我这人碍着您了，随时可以把我开。不过我得提醒您，我这人有个特点，就是不怕事。您要是真把我开，我倒要看看，谁才是最后赢家。”

说完，林凡转身走出办公室，留下王总一个人坐在椅子上，满脸铁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