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林往面馆门口一站，就闻到那股子要命的油腥味儿。面馆不大，柜台后面就仨师傅，南腔北调的吵吵嚷嚷。他ába身子往里挤，掌柜的麻脸立马堆了笑，"今儿个想吃啥？"

"来碗牛肉面，多加辣，多加肉！"不等他说完，麻脸掌柜就乐了，"客官，今儿个我们这牛肉面可是招牌！"

林凡没接话，把手机往柜台上一放，屏幕上是张银行卡照片。柜台那头，仨师傅正围着块牛肉片研究，见状，其中一个秃头师傅"嚯"地一下站起来，"林子？"

"陆哥，"林凡指了指照片，"你们老东家缺钱不？"

秃头师傅后脑勺的铃铛一颤一颤的，脸色立马阴下来。老林知道，这片儿的老破烂是陆建国的地盘，三年前刚从西边搬过来。今儿个这电话，八成是那帮抢东西的小子搞的鬼。

"钱啊，我们老东家现在管着好几家厂子，哪缺那仨钱！"秃头师傅往旁边一站，"倒是你这小兄弟..."

"叫我林凡就行。"他伸手拿起桌上的算盘，"陆哥，你们地盘上，今儿个谁惹我来了？"

麻脸掌柜捅捅秃头师傅："这...这..."

"滚犊子！"陆建国突然炸了，抄起旁边的擀面杖就往林凡身上招呼。这一下要是打实了，后脑勺就得开瓢。

林凡往旁边一闪，袖口里滑出块黑铁片，"哐"一声砸在柜台上。陆建国手里的擀面杖断了。秃头师傅和另一个瘦高个这才反应过来，抄起家伙就追。林凡转身就往外跑，后头传来陆建国咆哮："小子！敢动我陆某人？"

追到巷口，林凡突然停住，转过身。陆建国他们三个歪歪扭扭地围上来，瘦高个手里还攥着把剪刀。

"说吧，谁让你们来的？"林凡往墙上一靠，"钱是得赔，但你们也别以为我不敢弄你们。"

陆建国啐口唾沫："妈的，敢威胁老子？"

"是吗？"林凡从兜里掏出个玻璃瓶，瓶口浸着血迹，"你们陆哥欠老子的五万块，今天给不给？"

三个人脸唰地白了。陆建国哆嗦着手："这...这是..."

"少废话！"林凡把瓶子往地上一放，"现在知道厉害了？这片儿我林凡先挑的地盘，谁不服，可以来碰一碰。"

说罢，他转身蹲下去捡瓶子，玻璃碴子"嘎吱"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