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三点，办公室的日光灯管嗡嗡地叫着，罗浮生盯着电脑屏幕，嘴角撇了撇。这破PPT做得真他娘的难看，客户还催得紧。他敲了敲键盘，草稿纸上划拉了几行字，又擦掉，眉头皱成了川字。这帮甲方，要求的比造反还急。

“罗浮生，这客户下午要来，你准备着。”旁边小张探过头，一脸的“我跟你无冤无仇”表情。罗浮生没理他，自顾自地调出素材，眼皮越来越沉。昨晚熬到凌晨两点，现在脑子跟灌了铅似的。

门“咔哒”一声开了，带进一阵冷风。客户带着助理走了进来，/execisefile="rhythm"\r\n executive等于老板。罗浮生深吸一口气，站起身，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。老板往他面前一坐，皮鞋一拍，声调提高八度：“你们这东西，跟屎一样，能看吗？”

罗浮生心里咯噔一下，硬着头皮：“老板，您尽管提意见，我们……”老板打断他：“废物！我花了几万块请你这么个设计，结果呢？跟废纸一样！下午跟我去见投资人，你给我拿出个像样的来，否则就卷铺盖滚蛋！”

办公室里鸦雀无声，老板扬长而去。罗浮生靠在椅子上，许久没动弹。小张凑过来，一脸的幸灾乐祸：“行啊你，上次你调了我七天，这次直接卷铺盖走人，真不怕。”

罗浮生嘴角一抽，这小王八蛋，这时候来说风凉话。他猛地站起来，抓起外套往公司门口走。管他娘的，钱没挣着，还把工作给搞砸了。走一步看一步吧，明天天亮再说。

走到地铁站，人潮汹涌。罗浮生被挤得像沙丁鱼罐头，手机突然响了。是房东打来的：“喂，你这租的房子，下个月是不是不给租了？中介电话，你赶紧联系！”

他愣了三秒，随即火冒三丈：“我ЛЕТ的租约是两年！你说毁约就毁约？”

电话那头没了声音，罗浮生把手机扔进包里，往地铁站出口走。今天这破事儿，比那PPT还难搞。可他站定在十字路口，看着车水马龙，突然觉得，这乱糟糟的生活，好像也挺有意思的。

晚上九点，罗浮生站在烧烤摊前，撸串的人围坐一桌。他拿起一串烤肉，在炭火上翻来覆去，突然想起老板那张臭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