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顶着呢，肖姐，你知道这帮客户什么样，一有风吹草动就炸毛。王仕兵那头儿承诺得紧，我就跟他们保证了两小时，现在就等着回音。我这会儿在楼道里，医院门口车流量大，说话不方便。”罗浮生灌了口冰水，声音有点压低，但段子手里那股子焦躁劲儿还是透了出来。

电话那头没了声音，罗浮生能感觉到，那头肖姐肯定在气头上。合着她预感成真了，他果然又搞砸了什么。他心里叹了口气，早知道这么难，他当初就该找王仕兵接这个单子。可惜啊，谁让当初眼睛瞎，觉得这单子利润高呢。现在好了，夹在中间吃力不讨好。

手机那头，肖姐的声音像是从老式收音机里传出来的，带着电流的嘶哑：“罗浮生，我可跟你说，这是第三次了！上次那个项目你搞砸了，这次这单子你又让客户等了半天。你告诉我，你他妈到底能不能搞定点事儿？”

罗浮生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完蛋，这次是捅到大篓子了。他赶紧把语气放得更软：“肖姐，我错了，我真的错了。这次我一定给您一个交代，您先别生气，等我消息。”

“我等你的消息？等你这狗屁消息有用吗？客户催你八百遍，你跟我说两小时内一定有回应？我靠！”肖姐那头彻底炸了，声音尖利得能划破空气。

罗浮生捂住手机，感觉自己的耳朵都要被震聋了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强压下心头的火气：“肖姐，您冷静点，我这就去给客户赔罪。”

挂了电话，罗浮生感觉头顶上绿油油一片。他看着手机屏幕，上面显示着王仕兵的名字，他一点过去，发现王仕兵已经发来一条信息：“客户那边炸了锅，刚跟他老板吵了一架，说再不解决就撤资。”

罗浮生心里一沉，这下是真的完了。他正琢磨着要不要直接去找肖姐负荆请罪，就听到身后传来一个声音：“哟，这不是罗大能人吗？这会儿又怎么了？”

罗浮生回头，看到是同公司的小王，他正咧着嘴对他笑。罗浮生没好气地挥挥手：“别烦我，我刚跟肖姐打电话，出大事了。”

小王凑过来，听罗浮生简单说了说情况，他瞪大了眼睛：“我的天，这可怎么办？肖姐那脾气，谁惹都得灰头土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