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查理，你他妈在摸鱼？”我猛地一拍他的桌子，火星子都溅出来了。窗外风雪交加，玻璃上结着一层薄冰，外面的世界跟地狱似的，但哥谭的夜晚，从来就不需要啥制片人批准，随时都能开机。

他吓得一哆嗦，手一抖，手机差点掉地上。“不是，不是……是查到了，但……”他搓着手，眼神躲闪，“线索有点……嗯……‘猎奇’。”

“什么叫猎奇？快说！”我脑袋嗡嗡的，风声在耳边呼拉呼拉转，像是要把我的半张脸都刮下来。我裹紧了身上的冲锋衣，内衬的保暖层早就冻透了，跟没穿一样。这鬼天气，冻死个人都不新鲜。

“是……是关于一个葬礼的。”查理咽了口唾沫，清了清嗓子，“具体是哪个葬礼，我没查明白，信息太 fragmented 了。但是，葬礼的主人，是个叫‘梅森’的老头。”

“梅森？”我皱了皱眉，“这名字我不熟啊。”

“我也是，”查理一脸无奈，“但是信息里提到了几个细节，让我觉得不简单。第一，这个梅森葬礼是在一个叫‘鸦巢’的地方举办的，这名字透着一股子阴森感。第二……”

“第二什么？”我催促道。

“第二，据说参加葬礼的人员，跟‘黑帮片里的经典套路’一样，全是哥谭本地响当当的人物。”查理的声音压得低低的，“什么‘四大家族’的旁支，什么亡命之徒，甚至还有几个我都不认识的大佬。”

我的心脏猛地一跳。这什么节奏？刚出来一天，就要给我上这么一课？梅森葬礼？黑帮片经典套路？听起来就不是一个能随便去的场合。“四大家族’？你知道是谁吗？”

查理点点头，眼神闪烁：“有点印象。好像是‘莱克斯财团’那个……哦不，是‘哥谭企业’的托尼·斯塔克？对，就是那个，风流韵事传得跟野狗一样的那位。还有其他几个，我现在记不清了，信息太杂了……”

我脑子里飞快地转着。托尼·斯塔克？在哥谭？这世界是不是有点歪了？我记得‘莱克斯财团’好像早就不在哥谭了，或者，是托尼·斯塔克？这名字……等等，我怎么好像在哪听过？

“查理，”我打断他，“你确定这些信息可信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