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查理，你他妈在摸鱼？”我猛地一拍他的桌子，火星子都溅出来了。他吓得一哆嗦，手一抖，手机差点掉地上。窗外风雪交加，玻璃上结着一层薄冰，外面的世界跟地狱似的，但哥谭的夜晚，从来就不需要啥制片人批准，随时都能开机。

他清了清嗓子，有点结巴：“头儿，我不是……我是看了一下今晚的警情报告，发现有几个地方……”

“闭嘴！”我打断他，“我知道你在想什么。但今晚不一样，外面天塌下来一样，你得对我这条狗忠诚，听懂了？”

查理点点头，眼神闪烁，估计心里还是有点慌。这鬼天气，外面刮着刀子，他居然敢摸鱼。哥谭这地界，可对付不了这点风雪。

我拧开水龙头，冰冷的自来水哗哗响，听着都让人打哆嗦。我给自己倒了杯冷水，仰头灌下去，冰得我打了个激灵，但挺提神。“鬼叫唤呢？警察局那边怎么样了？”我问他。

“就……就几个常规的巡逻，没出大事。”查理试探着说，“头儿，您是不是又在琢磨什么计划？”

“计划？”我冷笑一声，“计划这东西，得看情况。我现在只想知道，你脑子是不是被昨晚那那一杯‘惊喜’给吓坏了？”

查理的脸瞬间红了，估计是被我讽刺了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小声嘟囔：“头儿，对不起……我是怕……怕您累着。”

“累？”我看着他，突然笑了，这小子还挺会装好人。“派你出去的目的，就是让你别待着。我告诉你，查理，在哥谭，最危险的不是那些疯子，不是那些杀手，而是……我们自己人。”

他愣住了，不知道我什么意思。我指了指窗外，雪越下越大，像是整个世界都被盖上了一层厚厚的白布。“看到没？这片白，看着纯，其实里头是毒药。警察局里，有些人，看着是同事，其实比外面的疯子还可怕。”

查理的眼睛瞪得老大，他似乎明白了我的意思。我点点头，继续说：“我给你发过资料，那些监控死角，那些被遗忘的角落，藏着多少秘密？今晚，你就别去巡逻了，跟着我，我带你去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哥谭。”

他犹豫了一下，但我没给他机会思考，直接抓起外套，把他也拽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