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查理，你他妈在摸鱼？”我猛地一拍他的桌子，火星子都溅出来了。他吓得一哆嗦，手一抖，手机差点掉地上。窗外风雪交加，玻璃上结着一层薄冰，外面的世界跟地狱似的，但哥谭的夜晚，从来就不需要啥制片人批准，随时都能开机。

“我……我不是……”查理的声音带着哭腔，眼角还红着，“我只是在……查资料。”

“查资料？”我指着屏幕上花花绿绿的八卦新闻，“查这个？还是查那个哪个明星又婚内出轨了？查完能帮我逃过下一波谜语人的陷阱吗？”

查理缩了缩脖子，小声嘟囔：“不能……”

“我就知道。”我扯了扯嘴角，从抽屉里摸出一根烟点上，“你小子就是废物。行吧，既然你这么积极，我就大发慈悲地教你两招。”

我凑到查理耳边，压低声音：“听着，哥谭的夜晚，最显眼的不是霓虹灯，是蝙蝠标志。不管是墙上擦不掉的喷漆，还是小丑派发传单用的logo，只要看到蝙蝠标志，立马往反方向跑，跑得越远越好，别回头，也别相信任何人，包括我。”

查理瞪大了眼睛：“为什么？”

“因为，”我吐了个烟圈，“哥谭的蝙蝠标志，不要钱。那是警告你，接下来要面对的不是警察，是蝙蝠侠，或者……更糟。”

查理的脸瞬间白了：“所以，那些蝙蝠标志都是……”

“陷阱。”我弹了弹烟灰，“谜语人很喜欢搞这种心理游戏，用蝙蝠标志引路，让你误以为那是安全的路线。实际上，那是他设好的圈套，等着你去钻呢。”

“那……那小丑呢？”查理的声音又小了下去。

“小丑更直接。”我往窗外瞥了一眼，哥谭的街道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阴森，“他要是想搞你，直接把你不明不白地丢到某个地方，比如贫民窟深处，或者废弃工厂，然后发个邮件给你，告诉你‘游戏开始了’。”

“声音那么难听……”查理忍不住吐槽。

“声音难听也比没声音强。”我斜了他一眼，“你小子就是嘴碎。行了，别磨叽了，赶紧收拾东西，我们得趁夜色没太深，赶紧离开这里。”

“可是……我们怎么离开？”查理的眉头皱成了疙瘩，“哥谭的出口都被封锁了，而且黑帮火并，警察也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