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查理，你他妈在摸鱼？”我吼完这句，手一伸，桌上的那杯凉咖啡直接被拍得跳起来，差点没把杯盖儿掀了。火星子噼里啪啦冒了好一阵，查理吓得一哆嗦，脸都白了，手一抖，那部几乎焊在手上脏兮兮的手机差点掉地上。

“呃……不是，头儿，我刚在查……查点资料……”查理的声音抖得跟帕 金森似的，眼睛里全是惊恐，瞥了眼窗外。

风雪交加，窗外那层薄冰反射着惨白的光，把外面的世界映得跟地狱似的。可对我来说，这哥谭的夜晚，从来就不需要什么制片人批准，随时都能开机。尤其是我这个，刚被扔进这个鬼地方的新人。

“资料？什么资料？我们不是限时限刻，得进那个废弃工厂搜集情报吗？”我绕着他走了两步，他就像只受惊的兔子，恨不得钻地缝。我□□拍了下他的肩膀，“还有半小时天亮，磨磨蹭蹭的，想等着小丑亲自来欢迎我们？”

查理“啊”了一声，脸瞬间黑得能滴出墨来。他手忙脚乱地摸出手机，手指翻飞着，嘴里嘟囔着：“在、在查附近几个区域的监控死角……头儿，我觉得我们应该小心点……”

“小心？现在提这个有点为时已晚了。”我皱皱眉，“不过……监控死角是得查。但别以为拿着个破手机就能当侦探，能把这破玩意儿调出来没？”

查理深吸一口气，脸色虽然还是白，但至少眼神里多了点求生意志。他操作了几下，终于调出个稍微高清的监控画面，小声说：“头儿，你看这个……”

画面上是附近的一条小巷，昏暗的路灯下，有个穿着厚外套、戴着帽子的身影在晃悠。不对劲，我皱起眉，那身影动作很奇怪，像个……提线木偶。

“放大……再放大点！”我吼道，手伸过去就要去抓他那部老掉牙的手机。

查理愣了一下，手一抖，画面卡了。他急得满头大汗：“哎呀！好了好了！”

我凑过去一看，那身影没动了。但地上的积雪被踩出几圈不清晰的脚印，一直延伸到巷子深处。而且……我眼尖地注意到，其中一个脚印旁边，好像沾着一点……蓝色的，像是什么染料？

“操！”我骂了一句，这帮蝙蝠侠的“邻居”就不能正常点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