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我还以为声音在哪儿呢。”查理捂着被拍疼的额头，往后缩了缩，眼神躲闪，“我说老板，咱这铺子生意也不差啊，干嘛发这么大火？”

“生意差？”我冷笑一声，指了指门口，那里还停着一辆漆黑的防弹车，“你知道今天几点了？外面下着什么雨？这种时候谁还来买钢铁零件？给我老实交代，那批‘定制’工具怎么回事！”

查理的脸更白了，嘴唇哆嗦了几下，指了指墙角堆着的几件奇形怪状的装置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叫：“老板，那……那不是……”

“不是？不是那就是什么？”我走过去，一脚踹在那件最大、看着像某种巨型机械手臂的装置上，“嘶——”一声，装置轻微变形，黑曜石一样的金属上刻着诡异的符号。

“老板，那……那不是您让我收好的‘特别订单’吗？”查理指了指旁边几个更小的零件，“今天……今天早上收货的人，他……”

“他怎么了？”我皱着眉。

“他……他没带钱，也没签收，就盯着那几件东西看，像疯了一样，最后……最后拉着铁链子跑了，连门都没关紧。”查理咽了口唾沫，“我……我以为只是普通顾客看走眼了，就……”

“收货的人？什么人？什么时候的事？”我脑子飞转，迅速回忆起来。

“早上九点多，一个穿雨衣的人，戴着兜帽，看不清脸。他一来就指着那几件东西问，我以为是哪里来的废铁，想糊弄他，结果……”查理的声音更低了，“他说那叫‘强化部件’，要用‘特殊溶剂’才能安装，还说那能让他……‘挣大钱’。”

“特殊溶剂？”我眯起眼睛，“哥谭的‘大钱’，通常都指什么？”

“老板……我以前没见过这种玩意儿，他说话也怪怪的，什么‘左右脑开发者’……我估计不是什么正经生意。”查理咽了口唾沫。

“废物！你TM就只会收钱收货，还会打听？”我啐了一口，“赶紧去查查那人的身份！这铺子肯定不对劲！”

查理如蒙大赦，连滚带爬地冲出门去。我站在原地，看着那几件诡异的装置，心里越来越不安。

那套机械手臂，那几个小零件，还有那个穿着雨衣、戴着兜帽、谈论着什么“左右脑开发者”的神秘人……这一切都透着怪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