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海绵从鼻尖抠出来，眼睛还没完全看清，先是一股怒火“噌”地就上来了。这什么破地方？精神病院？还是干脆直接扔厕所了？他记得自己明明是在家打游戏的，怎么一眨眼就成了这副德行？“N？”林凡揉了揉眼睛，视野终于清晰了点。

是个破旧的病房，四四方方的，墙壁上糊着些发黄的报纸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消毒水和霉味混合的怪味。林凡挣扎着坐起来，脑袋瓜子嗡嗡的，像是要炸开一样。他环顾四周，没见着其他人，只有一张孤零零的铁架床，上面铺着脏兮兮的被子，旁边还放着那个他熟悉的——海绵。

“搞什么啊？这都什么跟什么？”林凡对着空气咒骂了一句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，穿着棉絮一样的白袜子，脚上是双破布鞋。再摸摸身上，粗布衣服皱皱巴巴的，跟个叫花子似的。

“难道……穿越了？”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想起最近迷上了一款叫《诸天NPC》的游戏，居然真他妈的穿越了？但这剧本不对啊，怎么就成了这德行？他明明选的是高富帅模板，怎么到这就成这底子了？

就在这时，房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了，走进来一个身穿白大褂的人，头发花白，脸上带着皱纹，手里拿着个记录本，看样子是个护士。

“醒了？”护士面无表情地扫了林凡一眼，“我是这里的护士，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
林凡皱了皱眉，这什么态度？冷冰冰的，跟个机器人似的。他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：“我……我叫林凡。”

护士“嗒”地记下一笔，又抬头看了林凡一眼，嘴角动了动，像是笑，又像是不笑：“林凡啊，你这精神状态不太好，可能是压力太大了，得好好休息。”她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不过没关系，这里会帮你治好的。”

林凡心里冷笑一声，这什么狗屁治疗，分明就是要把他当傻子骗进来。他正想发作，突然想到一个问题：“护士，我这是在哪儿啊？为什么会在这里？”

护士愣了一下，随即脸上露出一丝难以察觉的奸笑，她放下记录本，慢悠悠地说：“你呀，是在精神病院。至于为什么会在这里……哼，那可就多了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