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这脑袋瓜子，跟被蚊子叮过似的嗡嗡响。他眨了眨眼，眼角有点涩，使劲又眨几下，视线才稍微清楚点。映入眼帘的是灰色毛毡似的墙壁，上面糊着些发黄的白纸，空气里飘着股淡淡的霉味儿。

得，老样子，又穿帮了。

林凡心里哀嚎一声，刚想抬手揉揉眼睛，手却僵在半空。这身皮囊看着挺顺眼，巴掌大的脸，鼻梁也还行，就是这手……感觉不是自己的。沉甸甸的，提起有点费劲。他试探着活动了下手指头，咔吧咔吧响了两声，骨头倒是挺实诚。

就在林凡琢磨这身体咋回事的时候，门口突然传来脚步声，不紧不慢的。

“咳咳，”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来，“醒了？”

林凡脑袋一歪，循着声音看过去。是个穿着Envoy制服的老头儿，白头发花白的，脸上皱纹堆得跟核桃皮似的，手里还夹着根没点燃的烟卷儿。他正背对着林凡，低着头，捣鼓着什么，像是在等人。

林凡试探着开口，声音有点沙哑，跟这老头儿似的：“你……谁啊？我在哪儿呢？” 这具身体好像不会自己说话，得靠他脑子里那个该死的系统。

老头儿猛地直起身，转过脸来，眯着眼睛打量林凡。他那眼神，有点浑浊，又有点精明，像是在看一个货物，估量着它的价值。

“醒了啊，”老头儿咧了咧嘴，露出颗黄牙，“这里是精神病院，你小子之前不省人事，折腾了我们好几天。行了，该交钱了吧？住院费很贵的，你那些钱，够不着。” 老头儿说着，还手指了指旁边一个挂着价的牌牌。

精神病院？住院费？

林凡脑子嗡的一声，彻底懵了。他使劲晃了晃脑袋，试图把那些乱七八糟的信息过滤掉。我不是在玩那个《角色扮演在诸天》的游戏吗？不是去当NPC的吗？怎么穿到这鬼地方来了？系统呢？那该死的任务系统呢？

“我……我玩儿呢……”林凡憋了半天，才从喉咙里挤出来一句，他自己都快听不懂了。

老头儿闻言，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儿，哈哈笑起来，那笑声尖得有点难听：“玩儿？玩儿能让你人仰马翻？小子，你小子脑子是不是真有病？赶紧交钱走人，别在这儿碍眼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