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头疼欲裂，像是有个铁箍子在他脑袋上拧来拧去。他挣扎着坐起身，身上盖着的被单又糙又硬，硌得他后背疼。这破地方，一看就是那种摇摇欲坠的出租屋，墙皮大块大块往下掉，露出里面黑乎乎的砖头。

“操。”林凡低声骂了一句，趿拉着鞋就踹了踹床脚，发出“咚”的一声闷响。这床板一看就是这么老旧，踩上去软硬不一，还吱呀作响。他一个激灵，赶紧跳下床，活动了一下有些发麻的腿脚。

环顾四周，屋子不大，除了他这张吱呀作响的床，就一个掉漆的木书架，上面稀稀拉拉摆着几本旧书和一本翻旧的《XX杂志》。桌子是那种带抽屉的旧木桌，表面磨得光滑，但边角都有些卷了。墙角还歪歪扭扭挂着个布帘，挡住了半边窗户。

空气里那股霉味儿更浓了，混杂着灰尘和一股说不清的怪味，闻着挺憋闷。林凡皱着眉，在屋子里走了两圈，视线落在了书架上。那里除了那几本旧书，还有一个玻璃罐，里面装着几颗黑乎乎的种子，标签早就模糊了看不清。

“操，又是哪个世界？”林凡心里头嘀咕。他这具身体，感觉就像块抹布，前任留下什么破烂全得他自己收拾。前脚刚从某个世界出来，这后脚就被扔到这儿了。这破地方，连口干净水都喝不上。

他走到桌前，打开一个抽屉，里面只有几件脏兮兮的袜子，还有一个皱巴巴的纸团。林凡顺手抄起来打开，里面是张打印出来的纸条，字迹还是打印出来的，潦草得很：

“小子，赶紧收拾东西跑路！东边那栋楼四个窗口的那个老头，别理他，是个疯子。家里有笔钱，藏在衣柜最下面的抽屉里，密码还是……算了，随缘吧。别回头了，赶紧滚！”

林凡看着纸条，嘴角抽搐了一下。“疯子？多少钱啊？还密码？这破地方就有钱？”他心里直犯嘀咕，但眼下也没别的线索。抄下纸条内容，又把玻璃罐里的种子抄了个大概，最后把纸团塞回抽屉，随手把抽屉关上。

他走到衣柜前，把衣柜门拉开。里面挂了几件洗得发白的衣服，一股陈年老樟脑丸的味道飘出来。最下面那个抽屉果然是空的，他弯腰摸了摸，隔板虽然不高，但够不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