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破PUOI-phine是林薇早上刚接的“特供”，据说是什么高级同事研发的玩意儿，对提升工作效率有奇效。林薇瞅着那包装，再瞅瞅旁边认真敲键盘的林秘书，心里直嘀咕。这林秘书，平时一脸冰山脸，连个笑都难得看见，现在又跟这什么药似的？

空调呼呼转，林薇觉得后颈的风还是不够劲儿。她把那杯黑乎乎的液体又往外拿了一丢丢，苦得她嘴角抽搐。这破玩意儿，叫什么名字来着？PUOI-phine？听都没有听过，又贵又难喝，谁爱喝谁喝去。

林秘书那儿，正对着电脑屏幕上的报表眉头紧锁。那报表，用了她最不喜欢的字体，线条又粗又乱，看得人心烦。她咬着笔杆，手指在鼠标上敲得飞快，心里却把旁边那摇摇晃晃、时不时发出怪声的小姑娘骂了千百遍。林薇，这实习生，真的得赶紧处理掉，不然她这工作没法儿做。

“林秘书，林秘书，”林薇清了清嗓子，声音不大不小，刚刚好能让林秘书听见。“这个数据，您看……是不是应该这样调整一下？”

林秘书眼皮都没抬，手指还在键盘上噼里啪啦。“随便。”两个字，生硬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这林秘书，标准的不耐烦。不过她也没在意，自顾自地把表格又改了一遍，往林秘书面前推了推。

“还有这个，”林薇指着屏幕上的一个图表，“这个颜色，您看，是不是换成蓝色会更清晰一些？”

林秘书终于抬起了头，眼神锐利地扫了林薇一眼。那眼神，好像在说，你怎么还没死心。林薇心里有点发毛，但还是鼓起勇气，握着鼠标的手指微微发颤。

“……行。”林秘书慢慢说了一个字，声音里听不出情绪。

林薇简直要高兴哭了，赶紧把修改好的图表保存，然后又去接水。她心里那叫一个得意，看吧，林秘书终究是妥协了。

刚转身，就听见林秘书的声音：“送下去。”

林薇一愣，顺着林秘书指的方向看去，只见几个男生正抬着一个 ceilling unit 慢慢挪走。为首的那个男生，林薇认识，是隔壁部门的小郑。

“林秘书，这是……”林薇忍不住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