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，又是个死人了。”

林风踢了踢脚下冰凉的河水，眉头皱成一团。夏夜的风带着一股子腐臭味，吹在脸上不说，还让他想起三天前老赵死在浴缸里的样子。

老赵死得很邪乎。警察来了好几次，查了三天都没查出个所以然。就说他平白无故溺亡了，连块板都没打，直接拉去火化了。

林风不信。他跟着老赵混了快五年，老赵最怕死，而且那浴缸里根本没打捞到任何能证明身份的东西。老赵是个人贩子，混 come over 那边的人道上，手上的活儿脏得很，得罪的人多。警察不查还能理解，真查起来，指不定被扒出多少皮肉来。

“操，这事儿不对劲。”林风蹲下身，从口袋里摸出根烟点上，大口吸着。烟头在昏暗的路灯下明明灭灭，映着他阴沉的脸。

就在这时，手机响了。林风掏出来看了一眼，是那个“神神叨叨的骗术师”张小辫发来的消息。

“林老板，有事儿找你。”消息简单粗暴，跟张小辫一贯的风格一样。

林风回了个“说”，挂了电话，拨了过去。

“喂，张小辫，啥事儿？”电话接通，林风的声音就带着一股子不耐烦。

张小辫在那头，嗓门尖得像只喜鹊：“林老板，大事儿！老赵……老赵的事儿可能跟你有关！”

“关我屁事！”林风没好气地说，“他那破事儿我自己弄，用不着你掺和！”

“不是啊林老板！”张小辫急得差点哭出来，“我找了个牛逼的‘老法师’，说老赵是‘境外灵魂引渡’的受害者！这事儿水深着呢，可能跟你之前做的那些生意……”

“闭嘴！”林风一把掐断了电话。

这“境外灵魂引渡”几个字，简直像是专门蘸他肺管子灌进去的。他平生最恨被人用这种歪理邪说碰瓷，可偏偏，老赵的死，又跟他那些见不得光的勾当隐隐约约扯上了关系。

挂了电话，林风烦躁地原地踱步。老赵的死，一个死无对证的溺亡，一个神神叨叨的“老法师”，一个含糊不清的“境外灵魂引渡”……这些元素摞在一起，透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诡异。

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。老赵临死前，虽然啥也没说，但他确实听见老赵嘴里反复念叨着一句话——“别他妈过来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