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。”王磊又点了一支烟，火柴擦着的噼啪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。对面沙哑的声音顿了顿，像是在斟酌词句，又像是在确认什么。

“老大，刚在境外那边收到点东西。是个硬盘，据说来自案发现场附近，是个拾荒的捡到的，偷偷发给了一个中间人，绕了好几层才落到我们手上。”

王磊头也没抬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，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像一条条蛇在爬。烟灰在指尖跳跃，烫得他 пальцы 一颤，他却浑然不觉。

“内容呢？”

“初步破解了不到百分之一，是一些乱码，还有一段音频。”沙哑的声音顿了顿，“音频里，只有一片嘈杂的背景音，还有一个模糊的呼救声，然后……然后就是死者的声音，断断续续的，念叨着‘别他妈过来，别他妈过来……’”

王磊的眉头皱了起来，手指在键盘上停顿了一下。这信息他不是第一次 heard，但每次听到都让他觉得脊背发凉。那个声音，像是一把钝刀子在慢慢刮他的神经。

“硬盘还在吗？”

“在，已经用最原始的方式备份了，原始数据没动。”

“让人继续破解，注意安全。”王磊的声音很轻，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，“另外，查一下那个中间人，还有那个拾荒的，背景查清楚，不能有丝毫差错。”

“是。”沙哑的声音应了一声，很快消失了。

房间里又恢复了寂静，只有键盘敲击的声音和烟雾缭绕的气味。王磊眯着眼睛，盯着屏幕上的代码，脑子里却像是一团乱麻。那个死者临死前的呼救声，还有那段断断续续的念叨，让他觉得这案子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。

他掐灭了烟头，弹了弹烟灰，走到窗边，望着楼下的车水马龙。夜风吹过，让他觉得有些寒意，但他的心里却像是有火在烧。

“别他妈过来……”他低声念叨了一句，嘴角露出一丝冷笑。

这案子，有赚头。

他拿起桌上的电话，拨了一个号码。

“喂，小李，帮我查个人。”王磊的声音平静无波，“名字，王成，最近在境外活动频繁，背景交代清楚，越详细越好。”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年轻的男声：“好嘞，老大！”

挂了电话，王磊的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神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