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凉的啤酒灌下去，小明皱着眉头直咂嘴。这酒是早上刚从批发市场进的，虽然牌子不咋地，可至少是真酒，不像有些地摊连假酒都敢卖。他掀开旁边那块破旧的塑料布，底下堆着几箱矿泉水，和一些花花绿绿的手机壳、钥匙扣，都是他赶早从批发市场淘来的。

下午太阳毒得人睁不开眼，小明正琢磨着是不是该拎着家伙什儿换个地方。旁边轿车后面下来个胖子，穿着花衬衫，手里还提溜着个录音笔，腰间别着个对讲机，贼拉拉地嚣张。

“同志，这地方不能摆，”胖子推了推金丝眼镜，嗓门比 حماس 响多了，“这儿是XX商场外围，我的地盘。”

小明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年头商场老油条比城管还难缠。他赶紧堆笑：“大哥，我就是临时卖点水，赚点零花钱，您高抬贵手行不？”

胖子根本不理他，转身就往商场里走，边走边嚷：“我们商场规定，不允许外来人员摆摊，影响形象的！”

小明知道这货不是好惹的，故意挡住去路：“大哥，您这说的也是。可我总得吃饭不是？您看，我这几箱水，还有些手机壳，都是真东西。”

胖子猛地转过身，上下打量小明：“哟，还嘴硬？我告诉你，这地盘是我的，想摆摊，拿钱来！五万块，不贵。”

小明嘴角抽搐了一下，五万块？他一个月工资才多少？这老油条是吃錢的囊吗？他咽了口唾沫，想说点什么，可发现胖子身后跟着两个地痞，正歪着脖子看他。

“大哥，”小明想起什么，“您看这样行不？我给您送水去，您看看我这水怎么样？或者您需要手机壳，我这款式新鲜，比商场里便宜。”

胖子眼珠子一转：“送水是吧？行，你跟紧我，送一箱到商场门口，我看看你的诚意。”

小明心里叫苦不迭，但脸上还得笑嘻嘻地跟着胖子走。到了商场门口，胖子接过水，直接塞进怀里，头也不回地进了商场。小明愣在原地，摸了摸怀里，空的。

他气得直拍大腿，这老油条太不是玩意儿了。正想走，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喧哗。他转头一看，只见胖子正被几个顾客围住，手里还攥着一瓶小明刚送来的水。

“你这水怎么没制冷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