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来？”

阿岛往墙角缩了缩，喉咙里挤出这么一声呻吟。阴冷的风从破洞灌进来，刮得他脸上生疼，那跳动的绿光在远处像颗鬼火，忽明忽灭，透着一股子不怀好意。

“啧，真麻烦。”他嘟囔着，手心全是汗。这破巷子已经是第三遍了，每次来都像是在做梦，梦见自己被困在冰窖里，醒不过来。手上的伤还没好利索，上次被那些杂兵捅的，现在还隐隐作痛。

巷子深处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，越来越近。阿岛猛地挺直了身子，后背紧紧贴着冰冷的砖墙。他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逼近，那不是活人该有的脚步声，带着某种……目的性。

绿光骤然亮了一下，像是有东西看到了他。

“呵……”

巷子口的风猛地停了，那股子阴冷瞬间凝固，像是被按了暂停键。阿岛死死盯着前方，心脏狂跳。他知道，来了。

一道身影闪了出来，裹着黑雾，看不清脸，只能闻到一股烧焦的气味，还有淡淡的铁锈味，像是要下雨前的锈蚀铁皮。

“又见面了。”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石头，每个字都带着冰碴子，“每次都这么狼狈。”

阿岛没回答。他习惯了这样的问候，或者说，是习惯了这样的对手。对方伸出手，黑雾在指尖翻涌，像是要化作利刃，直直劈向阿岛。

阿岛侧身躲过，手臂上的伤口传来一阵刺痛。他反手夺过旁边一根拖把，破木头在手里沉甸甸的。他没有选择硬碰，只是围着巷子边缘转，一边躲闪一边观察。

“每次都跟猫捉老鼠似的。”阿岛心里骂了一句，“累不累啊你。”

“你不同，”那声音带着一丝玩味，“你总是能找到破绽。”

“那是因为你每次都选错攻击点。”阿岛喘着气，擦了擦额头的冷汗。对方的速度很快，力量也不小，但总感觉……有点刻意，像是在玩弄他。

巷子转角，阿岛猛地停住脚步。他盯着对方伸出的手，那里黑雾凝聚成一把匕首的形状，锋利的边缘在绿光下反射出冷光。

“这次就不客气了。”阿岛咧嘴一笑，露出一点龇牙，反而让那沙哑的声音愣了一下。

没有多余的废话，阿岛脚下一动，身影瞬间消失在拐角，匕首带着破风声刺向对方的后心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