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房的门“咿呀”一声被从外面踹开，一股混合着霉味和灰尘的冷风扑面而来。林潇揉了揉发疼的额头，挣扎着坐起身。浑身像是被拆散了重组一遍，尤其是后脑勺，火辣辣地疼，像是被重物狠狠砸过。

“你这个不孝女，竟敢在婚房里装死！”一个尖利的女声在门外响起，细碎的脚步声传来，几个仆妇端着东西走进来，为首的是个满脸麻子的妇人，正是她名义上的婆婆。

林潇勾了勾唇角，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：“婆婆，您怎么来了？我……我这不是怕吵到您和夫君歇息嘛，就自己躲这儿清静一下。”

麻子脸婆婆眼神浑浊，上下打量着林潇，像是在看什么宝贝。“清静？我看你是存心不识好歹！要不是看你还有点利用价值，谁耐烦娶你这个克死爹娘、克死弟弟的扫把星？”

林潇心头冷笑，面上却是一副瑟瑟发抖的可怜模样：“婆婆，您这话……我听不懂。我可是一心一意为夫君着想，才不去打扰您们的好事……”

“咕噜噜……”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。林潇尴尬地低下头，脸上红一阵白一阵。昨晚被灌得酩酊大醉，加上这一路折腾，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。

麻子脸婆婆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，冷哼一声：“想吃饭？没门！倒是你个傻子，我跟你说了多少遍，婚夜别乱动，别乱说话，你偏不听！”她变本加厉地骂道，“等你那个克死人的夫君醒了，看他不掐死你才怪！”

林潇深吸一口气，猛地抬起头，眼神锐利如刀：“婆婆，您放心。我可不怕死。只是……在死之前，我想问一句，当初我爹娘、弟弟是怎么死的？就因为我是‘扫把星’？”

麻子脸婆婆愣了一下，似乎没想到林潇敢顶撞她，随即恼羞成怒：“你问这个做什么？想替他们报仇？也不看看你自己是什么德行！”

“德行？”林潇嘴角勾起一抹嘲讽，声音不大，却字字诛心，“您忘了？当初要不是我爹娘从小把我当出门货，哪至于养出一个这样的‘傻子’？您忘了？我弟弟的腿，当初是谁暗中使绊子摔断的？”

“你……你胡说八道什么！”麻子脸婆婆气得浑身发抖，指着林潇的手都在发抖，“你个傻子，竟然敢血口喷人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