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小子又来了，李存勖心里吐槽。暖手宝还温乎着呢，他故意让手在上面多转了两圈，那玩意儿烫手，老狐狸肯定摸过几次，肯定记得。

李嗣源颤巍巍地走到跟前，老脸憋得通红，估计是又憋着什么大招。李存勖把暖手宝往旁边一放，自己往后一仰，靠在椅背上，一副“老先生，您说吧，我都听着”的表情，嘴角还噙着一丝笑。

“圣孙，”李嗣源清了清嗓子，“祖父有一事相求。”

“求啥？”李存勖心里念叨，还真说来了。这几年他天天琢磨着怎么“夺权”，可自从李存勖这小子会“龙傲天”眼术后，他连个颤音都发不出来了。

“回禀圣孙，宫里缺个掌勺的，陛下您看……”李嗣源指了指旁边宫女。

那宫女看起来也就二十出头，梳着简单的髻，穿着宫里的素色衣裙，正低头收拾着桌面上的碗筷。见李嗣源指过来，她猛地抬起头，眼睛里满是惊慌，往后缩了缩。

李存勖眼睛一眯，这反应不对啊。他记得这宫女叫小翠，脾气不好，以前伺候他奶奶，后来老太妃过世，她就被发配到御膳房杂役。按理说，这种小人物，见太上皇都得哆哆嗦嗦的，怎么会这么紧张？

“小翠，抬起头来。”李存勖故意压低声音。

那宫女咬着嘴唇，眼圈微微泛红，倔强地没动。

“没听到？”李存勖往前凑了凑。

小翠突然“扑通”一声跪下了，磕了三个响头。“奴婢参见太上皇陛下！奴婢有罪，请陛下饶过奴婢！”

李存勖一愣。这反差也太大了。他挑眉：“你有什么罪？”

“奴婢……奴婢不该忤逆陛下！刚才……刚才奴婢不该说陛下新得的暖手宝烫手，惹陛下不快！奴婢该死！”小翠哭得梨花带雨。

李存勖彻底明白了。他嘴角一抽，这年头，连宫女都敢“怼”到他面前了？还说什么暖手宝烫手？他当然没觉得烫，故意装给李嗣源看的，这丫头居然还敢提出来！

“哼，”他冷哼一声，“本宫的东西，轮不到你来置喙！”

李嗣源也愣住了，看向小翠的眼神里充满了疑惑。他虽然知道圣孙行事有些……“独特”，但这也太不像话了，让宫女在御前失仪？

“陛下息怒！”李嗣源赶紧开口，“这宫女……”